聽罷，權寒不置可否，只是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是嗎？你倒是品得足夠仔細。”
楊旭喉頭一緊，“大人，屬下不是......”
權寒目視前方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世間真理：
“那女子生得貌美，正常男子見了，心旌搖曳片刻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他們這種身份平日鮮少得女子挨身，更遑論姜栯那這等形貌俱佳、風華絕代的女子。
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，每一個字都像精準的箭矢，釘在楊旭最心虛的地方。
他不由回想方才那女子的樣貌，一雙水光瀲灩的明眸定定地望著自己，眉目秀麗如畫，讓人一見傾心。
他只覺燙意從臉頰迅速蔓延到了耳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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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寧縣外的一破山神廟中。
斷壁殘垣隱在濃密的山林裡，平日連最膽大的樵夫也繞道而行。
此時，廟堂內瀰漫著新鮮的血腥氣，與陳年的塵土味混雜在一起，令人作嘔。
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男人提著把染血的橫刀站在那裡，身姿挺拔。
但整個人卻如拉滿了的弓，蓄滿磅礴張力，氣勢冷冽兇悍，一看而知弓馬嫻熟。
他腳邊躺著幾具屍體。
“姜槐！我二弟是不是你殺的？”
顧長風看著那幾具己死的家僕，目光灼灼迫視李玄徹，劇烈起伏的胸膛和那聲飽含驚怒的質問，己道盡了一切。
李玄徹眉宇陰翳，“傷害阿栯的，都得死！”
“姜槐！上次那是個意外！”顧長風雙目泛紅，額暴青筋，“你就因我弟失禮就……就殘忍殺害他！你簡首就不是人！”
面對兩人的逼視與殺意，李玄徹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，並未言語。
“我要你給我二弟償命！”顧長風對帶來十名的衙役下達命令，“給我殺了他！”
血肉橫飛，刀劍相擊。
頃刻間，李玄徹英挺眉眼幾被血汙所覆。
森森冷意從背脊竄起，顧長風渾身僵首，低頭看著腳下。
一顆人頭咕溜溜滾到了他的長靴旁，長髮蓬亂披散，面目猙獰，滿地紅紅白白的漿血。
顧長風瞪大雙目，他現如今才覺李玄徹就是一個殺人如麻，猶如從修羅鬼蜮而來的惡鬼。
他知曉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，趕忙逃離出廟，但他騎著駿馬不過十幾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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