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還未見，就是聽俺爹說過有。”
陳虎目光卻又落回姜栯臉上，語氣不覺放軟了些：“姜栯妹妹，你是要找什麼嗎？這山裡我熟，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姜栯抬起眼，正對上陳虎灼灼的視線。
“虎大哥，其實我每次上山都是看運氣的，如果發現到有用的種子或苗，我便可以採摘下山培育。就像我院子裡種的那個紅色果子，酸酸甜甜的，和雞蛋一起做一道菜，很好吃的。那果子就是我在山上發現的。”
陳虎聽到姜栯的回答，雲裡霧裡。
他常年穿行山林，見過無數野果藥材，卻從未聽說有人特意在山中“碰運氣”尋種子回家培育的。
陳蘭看著他腰間掛著的幾個兔子，驚訝道：“虎叔，這兔子真的好大好肥呀。”
陳虎聞言，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獵物，很是乾脆。
“下山送你一隻。”
“不是不是！虎叔，我並不是......”
陳蘭連忙擺手，小臉微紅，像是生怕被誤會成嘴饞討要。
陳虎眉頭一皺，聲音更顯粗獷：“扭扭捏捏啥？俺說送你，你就收著！這麼肥的兔子是今天頭一遭遇見的，你阿孃手藝好，燉了也香。”
他這話帶著不容置喙的爽利，農家漢子的實在勁兒十足。
陳蘭左看看姜栯，右看看自己兄長。
陳樹也示意妹妹不必推辭。
陳蘭這才脆生生道：“那……謝謝虎叔。”
姜栯恬淡展顏，問：“虎大哥，那老熊溝在哪個方向呢？”
陳虎指著東北方向，“一首往這個方向走，會有一個很大溝谷，我爹年輕的時候就是在那裡見過熊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姜栯妹妹，你想去那邊找東西？”
“並不是。”姜栯輕輕搖頭，語氣平靜卻堅定，“既然那邊有危險，我們還是繞道而走。我進山是為了尋種培植，不是為了冒險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這話說得坦然，沒有絲毫猶豫或逞強。
“好！那咱們就不往那邊湊。”
“虎大哥，我們就往這邊走了，你......”
“俺打完獵了，俺可以和你們一起走。”
陳樹看著陳虎，微微皺起眉，垂著的雙手微微攥緊。
難道虎叔也喜歡姜栯妹妹？
西人行至一處開滿不知名野花的緩坡時，陳虎忽然停下腳步，示意眾人噤聲。
他側耳傾聽片刻，又翕動鼻子仔細嗅了嗅，臉上露出笑容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前面那片櫟樹林子邊緣，有山雞窩，說不定有蛋。這個時節，山雞蛋可是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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