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並不著急吃。
前往不遠處，醫館的招牌己經能看見了。
她又來到醫館“回春堂”，將馬拴在門外的木樁上。
醫館裡瀰漫著濃重的草藥味。
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郎中正坐在診桌後，低頭寫著什麼，聽見動靜抬起頭。
“姑娘是看病？還是抓藥？”
老郎中的聲音溫和，目光在她臉上那些紅斑上停留了一瞬，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神色。
“看病。”
老郎中示意她伸出手腕，搭脈片刻。
“姑娘這病……看起來像是溼熱疹症，但又不完全像。”老郎中沉吟，“發病前可曾碰過什麼特別的東西？或者吃過什麼？”
“郎中，是我不小心誤食蘿蔔，才會引起這紅斑，癢得厲害。”
“誤食蘿蔔？”
蘿蔔過敏？
在這個時代，恐怕沒幾個郎中聽說過這種說法。
所以她並沒有說是過敏。
老郎中大致能理解此病狀。
但又無法形容。
他起身走到藥櫃前，拉開幾個抽屜，熟練地抓了幾味藥。
然後又從最底層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瓷瓶，和藥包放在一起。
“這些藥，內服外敷。”他走回診桌前，將藥推給姜栯，“外敷的藥膏每日三次，內服的早晚各一服。忌辛辣，忌發物，多休息。”
“我記下了。”
姜栯付了錢便離開了醫館。
走出醫館時，晨光己經變得有些刺眼。
街道上行人漸多，叫賣聲、車馬聲、交談聲混雜在一起。
她牽著馬，沿著街道緩緩而行，目光在兩側的店鋪攤販間掃過。
她能感覺到路人的目光，好奇的、同情的、嫌惡的......應有盡有。
然後，她看到有賣帷帽的攤子，便去買了一頂帷帽。
她戴上帷帽，決定再去買個水囊，逃亡中最需要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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