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徹俊眸冷睨了一眼桃夭。
桃夭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,惶恐不安地退到一旁,不再多言。
侍立在李玄徹身後的陳望,不動聲色地睨了桃夭一眼。
多事!
這小丫頭,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。
李玄徹注視著她用餐。
燭光搖曳,映照著姜栯低眉順目,小口進食的側影。
這種不再尖銳對抗、不鬧騰的氛圍,奇異地緩和了李玄徹心頭緊繃的弦。
他心態稍顯緩和安然。
姜栯不明所以,偏頭看他,下意識地問:“你......不一起吃嗎?”
李玄徹霎時一滯,目色錯愕,顯然沒料到她會主動問及自己。
他瞳孔定了半晌,硬朗俊顏柔和不少,“嗯,我陪你一起吃。”
年輕帝王心頭沉浮,熾燙暖流湧過寸寸血脈。
他們......好好過。
膳間無人再說話。
晚膳用畢,宮人撤下殘席。
二人簡單漱口。
隨後,李玄徹便讓陳望去傳喚孫醫正。
沒過多久,孫醫正趕來。
診脈完畢。
孫醫正正色道:“陛下,殿下鳳體己然無大礙,胎象也重歸平穩。只是……”
復而,他又看向姜栯,語氣凝重,“殿下,此次驚悸牽動胎氣,實屬兇險。萬望殿下謹記,此後……切不可再有大喜大悲、劇烈起伏之情志波動。”
姜栯安靜地聽著,指尖微微蜷縮。
隨後,她輕輕點了點頭。
孫醫正繼續道:“陛下,若無其他事,那臣便去煎藥。”
李玄徹難得一斂脾性,揮了揮手。
孫醫正離去。
李玄徹又揮退了屋內侍立的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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