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陽低下眉眼。
家？
這裡嗎？
她與姜栯的家。
舞陽回以輕笑，“好。”
二人去了離院子最近的一家酒樓。
店小二領著二人上了二樓。
二樓比一樓清靜些。
舞陽跟在店小二身後上樓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整個樓層。
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。
每到一處，先看環境，記下出口的位置，記下可疑的人。
姜栯目光瞥到了角落一桌坐著的一名女子，呆愣了幾瞬。
這不是昨天撞倒她那人嗎？
女子的對面好似還坐著一個年輕男子。
女子身後側站著的女子，看穿著打扮，應該是她的丫鬟。
而那男子身後側站著的應該是他的侍衛，腰帶刀劍。
舞陽察覺到姜栯的異樣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目光一凜。
“你認識他們？”
姜栯心口發緊，搖了搖頭。
若現在走，被那女子注意到，她的行為便是太刻意了。
店小二己經走到一張空桌前，回頭見兩位客人沒跟上，又折回來。
“二位姑娘，這邊請。”
姜栯回過神，跟著店小二走到空桌坐下。
她選了一個背對那女子的位置。
舞陽在她對面坐下，正好能看見那女子的方向。
店小二報備完酒樓的選單，問：“二位姑娘，不知要吃些什麼？”
舞陽啟唇道：“右江，你來點吧。”
姜栯與舞陽說過，在外要喚她右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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