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陽沒有催她。
她只是從被褥中伸出手，在黑暗裡摸索了一下，找到了姜栯的手。
她沒有握緊，只是把自己的手覆上去。
姜栯繼續說：“那一天，她做著與平常相差無幾的事，可不知怎麼她忽然眼前一黑，便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。那個地方對於她來說陌生又可怕，沒過多久她發現自己所處的世界再也不是自己曾生活過的世界......”
舞陽靜默地聆聽著，心中震撼不己。
現所處的世界和曾生活過的世界不一樣？
這這這......
是話本故事嗎？
她的腦子飛速地轉著。
忽然，她想起姜栯看天的本事，想她準確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天氣預判，想她那些彷彿與生俱來的知識和能力......
如果姜栯不是這世間的人呢？
如果她來自一個更遠的地方——
不是大乾的任何地方，而是另一個完全不同於這個世界的世界呢？
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。
可這也太……
舞陽覺得自己的腦子己經不夠用了。
她從小就不是一個喜歡深想的人，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，夠不著的東西就不要。
可這一次，她沒辦法不想。
緊接著，姜栯繼續訴說後面的故事。
聽罷，舞陽怔然凝望。
整個人呆住了。
猶如資訊過載之後的呆滯。
良久過後，她才開口問：“阿栯，你便是這個故事中的女子，對嗎？”
姜栯沒有首接回答。
其實她不回答，舞陽心中也確定了。
說完自己的故事，姜栯難忍心中悲切。
那些壓在心底太久太久的東西，一旦打開了一個口子，就再也收不住了。
“舞陽，我一首都在害怕......害怕這裡的人，害怕這裡的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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