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歲年朝她點了點頭，目光在養病室裡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李凌驍身上。
“你醒啦。”
李凌驍不輕不淡的“嗯”了一聲，便沒再開口說話。
陳歲年也沒空與他多說，轉而看向夏果果。
“果果，師父讓我把這個交給你。”她做交接工作，“現在便給這位姑娘擦洗。”
“師姐，我知道了。”
夏果果接過木盆，放在姜栯床邊的小木桌上。
陳歲年柔聲道：“果果，我要去後院熬藥了，這邊就靠你了。”
隨著陳歲年離開，室內再次陷入寂靜中。
夏果果也不與少年說話了，認真給姜栯擦洗起來。
先是擦她的手。
她心中唸唸有詞：“好漂亮的手，還白，就是可惜......手指和掌心都有點兒薄繭。”
擦完雙手，她轉移到姜栯的臉上。
她瞬時瞧愣了住，將之默默打量。
真是好美的一個姐姐！
現在生著病的樣子，真是我見猶憐。
姜栯感受到臉上的清涼，眼皮似疲憊般微微睜開，迷迷糊糊看去。
夏果果看到她忽然醒了，快速調整呼吸，解釋道：“美人姐姐，師父讓我給你擦一擦。”
她急切地釋放自己的善意，來表達自己的無害。
姜栯聽她喊自己美人姐姐，愣了下，語調微啞：“謝謝。”
夏果果見她還是個溫柔美人，方才被李凌驍破壞的好心情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她輕聲回應：“不用謝的，這是我該做的。”
姜栯不見舞陽身影，問道：“我那個姐姐呢？”
夏果果告知了她舞陽的去向。
言及此，姜栯這才放心闔眼。
腦袋實在昏沉，讓她無精力與人過多交談。
此刻，鄰床的李凌驍目光定定地鎖在姜栯身上，心情有些複雜。
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美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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