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晚膳，夜幕降臨。
自午時夢醒後，姜栯整個人便始終帶著揮之不去的低迷與心傷。
阿林與阿木姐弟二人自然察覺出她的異樣。
阿林與弟弟互使了個眼色。
阿木輕輕頷首，低聲示意姐姐儘管開口，自己配合。
他們想哄右姐姐開心一點，哪怕只是稍稍驅散些許沉鬱也好。
阿林深吸一口氣，帶著幾分少女的靦腆與難為情。
她走到姜栯身前，輕聲開口：“右姐姐，之前你和舞姐姐跳過的那支舞，現在可不可以……教教我？”
姜栯看向眼前小心翼翼寬慰自己的小姑娘，眼底沉沉的陰鬱稍稍鬆動。
寂靜須臾，她說：“好，我教你。”
無需多問緣由，她知曉兩個孩子的小心思。
她霎時明白——
生活不像影片，悲喜己成定局，更無法後悔，再回到某個節點重新來過。
自怨自艾，是最蠢的。
三人一同移步到長廊之下。
兩側掛著的燈籠隨風微晃，燭火葳蕤。
姜栯開始教阿林跳華爾茲。
魏炎和周放值守在不遠處，他們目光緊鎖在廊下的三人身上。
魏炎見過的雅樂舞儀數不勝數。
可廊下小江先生所教的舞步，全然不同於他見過的任何一支舞。
魏炎看得滿心困惑，側首問身側之人：“周放，她們跳的是什麼舞？舞步輕盈迴旋、無規無矩，我從未見過有此種舞姿。”
“二爺，我也不知。”周放如實道。
上次，他見過小江先生和舞姑娘跳過完整的舞。
魏炎恍悟。
小江先生身上的秘密，當真越來越多。
農事秘術、異於世人的眼界格局、詭譎獨特的舞姿，樁樁件件，皆超脫常人認知。
廊下晚風溫柔，舞步輕緩流轉。
姜栯一邊帶著阿林慢慢踩準節奏，一邊輕聲隨口感慨：“其實，這舞原本還有一首相配的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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