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星迴了：“那隻麻雀後來飛走的時候，在你頭頂繞了一圈。”
“你當時低頭在看手機，沒注意到。”
我愣住了。
翻來覆去看了三遍。她知道我在。
她連我低頭看手機都看見了。
打了兩個字：“你看到了？”
刪了。太蠢。
又打：“所以你也記得那天。”
傳送。
她回得很快：“記得。”
“那天風特別大，你圍巾被吹起來搭到肩膀後面了，你沒管。”
“我想提醒你，但是麻雀剛好飛走了。”
我盯著“我想提醒你”四個字，腦子嗡了一下。
打了很長一段。
關於那次之後我有意無意走過她身邊，看見她幫別人扶門、把傘往旁邊人偏、在地鐵上讓座給抱小孩的阿姨。
全是小事，但我一件件都記著。
發出去才發現打了兩屏。
系統又響了：【評分：高段位細節敘述+情緒植入，戰術評級A+——】
“你他媽閉嘴。”
蘇晚星迴：“你怎麼記得這麼多。”
我手指停在螢幕上方。
沒用系統的話術。
沒寫“因為在意所以記得”這種標準答案。
就寫：“因為我以前不太被人注意過。”
“所以看到有人注意那些更小的東西，就會記下來。”
她隔了一小會兒回：“那你覺得，你算不算那種‘更小的東西’？”
我盯著這個問題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打出字。
手機螢幕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，反覆好幾回。
。上朝幕螢，上桌放機手把後最
。閃在還標游
。回沒我但
。回麼怎道知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