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你——”
我手指發抖，趕緊打了一行：“蘇晚星，那條訊息不是我發的，我手機可能出問題了，你聽我解釋。”
傳送。這次發出去了。
她秒回：“那是誰發的。”
我打了很長一段。
我說我手機裡有個東西，它會自動發訊息，我控制不了。
我說那條“另一個女生”是我高中同學，我從來沒拿你跟任何人比過。
我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像神經病，但你能不能先別拉黑我。
發完盯著螢幕，心跳快得手抖。
蘇晚星隔了大概一分鐘回：“你現在來圖書館門口。”
我套了件外套就往外跑。
到圖書館門口，她站在臺階上，手裡拿著手機。
看我跑過來，她沒說話，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我看。
螢幕上是我那條“另一個女生”的訊息。
下面還有一條我沒見過的——系統在發完那條之後，又自動補了一句：
“不過她沒你特別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後背發涼。
“沈默，”蘇晚星叫我全名，“你手機給我看看。”
我把手機遞過去。
她翻了翻我的聊天記錄，又翻了翻備忘錄，最後停在系統任務面板上。
面板上清清楚楚列著：【斷聯任務進行中。已自動傳送預設話術兩條。目標回覆率100%。】
她看了很久。
然後抬頭看我。
“這個‘系統’，”她說，“是什麼時候開始的。”
“畢業典禮那天。”
“它一直讓你幹這些？”
“大部分我都沒聽。”我說，“但這次它自己發了。我控制不了。”
蘇晚星把手機還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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