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子都喊劈了,褲子都顧不上提,連滾帶爬往營地的方向瘋跑。
林雅重重摔在母熊腳下的泥地裡,臉朝下磕在石頭上,嘴角滲出血。
她滿臉都是泥汙與絕望,呆呆地看著現男友頭也不回逃跑的背影。
母熊愣了一下,低頭嗅她,母熊的爪子高高揚起。
林雅渾身劇烈顫抖,泥水裡滲出了另一種液體。
就在這時,我點燃了手中的訊號棒,白光瞬間照亮了我所在的高地。
她猛地抬頭,看見了坡上的我。
然後,跟瘋了一般,用盡全身力氣哭喊起來。
“姓沈的,你還傻愣著幹嘛,還不趕緊想辦法?”
見我遲遲沒有反應,林雅語氣立馬又放下姿態。
“我來這可是花了錢的,你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
我站在高處,緩緩抬起手,指向早已落荒而逃的王昊,冷笑出聲:
“怕什麼?”
“你男朋友不是號稱一拳能打死一頭熊麼?”
“讓他打一個看看唄。”
嘲諷歸嘲諷。
作為嚮導,我的首要職責是確保所有遊客的生命安全。
無論這個人有多噁心。
但我也絕不會拿自己的命,去換一個作死蠢貨的命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果斷拉響了別在肩膀上的高分貝防身警報器。
尖銳的電子音瞬間劃破夜空。
讓那頭準備下手的母熊動作一滯,煩躁地甩了甩頭。
與此同時,我又從包裡掏出三枚訊號棒。
用牙齒咬開引信,朝母熊和林雅之間的空地上甩了過去。
刺眼的白光和灼熱的火花瞬間爆發,伴隨著尖銳的噪音。
對熊這種聽覺和視覺都極其敏感的動物來說,是巨大的刺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