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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氏真正亂起來，是凌晨兩點。
第一批資料被刪後，幾個海外合作方立刻要求終止合同。
媒體不知道從哪拿到訊息，已經堵到公司門口。
警方技術組接入以後，也沒能鎖定七個人的位置。
每個節點都像臨時生成，追到最後只剩一片空地址。
大侄子盯著程式碼看了十幾分鍾，突然把鍵盤推開。
“這套底層協議，不像現在的寫法。”
我正拆薯片，動作停了一下。
二侄子也湊過去。
“確實老，但老得很邪門。”
“有些結構現在看著繞，當年反而更省資源。”
大侄子皺著眉，越看越覺得不對。
“像十幾年前的地下論壇體系。”
我默默把薯片塞進嘴裡。
那個論壇，我以前確實待過。
最早一批人嫌現成框架太慢，乾脆自己重寫底層。
我十三歲閒得發慌，也跟著寫過一套。
後來那東西被改了無數次，早不知道流去哪了。
二侄子忽然問我。
“小姑，你以前是不是也混過論壇？”
我面不改色，順手又抓了一把薯片。
“遊戲論壇算嗎？我以前天天逛。”
他白了我一眼，轉頭繼續盯螢幕。
“行吧，算我多嘴，問你也是白問。”
這時，我哥接到公司電話。
七個駭客開了公開直播。
直播間標題只有一句話。
。億十五值不值，才天氏江
。像頭通卡個七有只，人真有沒裡頭鏡
。理過經也音聲，面白著戴個那間中
”。才天是都爺位兩家你說聽，總江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