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他直接抽走師父三根劍骨,只問一句陸棠是不是還活著。
師父疼得站不住,卻硬說我早就病死在山下。
同一天,我收到他的親筆信。
信裡只有一句話。
【最近閉關,別上山添亂。】
我還真信了,甚至怕打擾他,半年都沒往宗門送過信。
第十年後,裴玄越來越沒耐心。
他把師父押到誅仙台下,讓他親眼看著二師姐挨第九十七道天雷。
“陸沉淵,你到底還要護那個廢物多久?”
“告訴我她在哪,我今晚就把姜照雪放下來。”
師父盯著臺上的二師姐,眼眶通紅。
半晌,他終於低下頭。
裴玄以為他撐不住,立刻讓人送來認罪書。
師父連罪名都沒看,只提了一個條件。
“把陸棠的名字從宗譜罪冊裡刪掉。”
裴玄挑了挑眉,語氣也跟著緩下來。
“你認下劍潮全部罪名,我就答應。”
師父直接按下血印。
【劍潮之罪,我一人承擔。】
【小徒陸棠早已離宗,與此案無關。】
裴玄收起認罪書,滿意地笑了。
可二十年過去,他始終沒有找到三柄祖劍。
大師兄的元神已經快散了,二師姐也只剩最後一道天雷。
裴玄終於懶得繼續等。
他派人往山下送了一張誅仙令。
【三日後,萬劍宗罪脈盡誅。】
【想見最後一面,就自己上山。】
師孃看見副本,第一次瘋了一樣撲向裴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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