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讓我躲開。
可下一秒。
十七歲和三十歲的朵朵同時把我往回拽。
我一腳踩上那塊裂開的水泥板。
護欄斷了。
畫面猛烈一晃。
我整個人翻了出去。
影片到這裡才真正結束。
站臺上安靜得只剩風聲。
十七歲的朵朵臉白得像紙。
“所以,是我們?”
我搖頭。
“不是誰一個人。”
“是你們每個人都只看見了一小段,就急著認定下一歲的自己是兇手。”
三十歲的朵朵紅著眼睛。
“那你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們?”
老人笑得很難看。
“我十七歲的時候,你覺得我會信六十七歲的自己嗎?”
一句話,把所有人都問住了。
我終於也明白,她為什麼不讓我接那些喊媽媽的電話。
每一次,年輕的朵朵都會先聯絡我。
告訴我橋上有危險。
告訴我更老的自己是兇手。
然後我就會趕過去。
再被所有人圍在中間。
這不是一句詛咒。
是一個重複了幾十年的錯誤。
我低頭看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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