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出現在了屬於林薇的派對上。
我把郵件轉存,沒有再看。
國內,婚禮原定的那天,顧言深一早便去了酒店。
他堅持讓婚宴經理保留場地。
經理卻直接把取消合同遞到他面前。
“顧先生,所有手續已經完成。”
“誰讓你們取消的?”
“許小姐。”
“她只是鬧脾氣。”
經理看著他,語氣平靜。
“可她已經支付了違約金,也簽字確認放棄婚禮檔期。”
顧言深一把拿過合同。
看到取消理由時,他臉色徹底變了。
許承舟和陸淮站在旁邊,也看見了那一行字。
沒有人說話。
酒店工作人員帶他們去了儲物間。
裡面只剩下我婚禮前準備的東西。
婚紗被裝進箱子。
請柬整齊地堆在角落。
那塊原本應該鋪在我肩上的白色蓋頭,邊角沾著已經洗不掉的紅酒漬。
顧言深伸手碰了一下。
工作人員提醒:“這件物品送回時就已經損壞了。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許承舟低聲問:“是薇薇弄壞的?”
顧言深沒有回答。
陸淮也不再替她解釋。
他們突然發現,林薇從來不是唯一的問題。
真正讓這場婚禮變成笑話的人,是他們三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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