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邊確實沒人了,割蘆葦的、洗衣裳的、帶孩子玩的,都回家去了。
只有他們兩個,坐在月光下,聽著蟲鳴。
“是啊,人都回家了。”她站起來,拍拍褲子上的草屑,“咱們也該回去了。”
厲墨北坐著沒動,伸手拉住阮星楚的手腕。
“沒人看著,更方便辦壞事。”男人聲音低低的,帶著幾分撩撥。
阮星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壞事:“你可是駐地團長,可不能亂來。”
厲墨北站起來,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。
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,把他整個人鍍了一層銀色的光,“對自己媳婦亂來,有什麼關係?”
阮星楚還沒想好怎麼接話,他已經俯下身來,一隻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,吻住了她。
長驅直入,霸道又不失溫柔。
阮星楚被他吻得往後仰,厲墨北穩穩地託著她的腰。
阮星楚的手攥著厲墨北襯衫的衣襟,整個人軟得像被月光泡化了。
河面上波光粼粼,蟲鳴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終於放開她。
阮星楚靠在他胸口,大口喘著氣,嘴唇被親得紅腫,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。
“不理你了,我要回家。”
身後的男人啞然失笑,“嗯,媳婦等等我,一起回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厲墨北去團部。
走到半路,迎面碰上了高遠山。
高遠山穿著白大褂,手裡拿著個資料夾,從衛生隊方向過來。
看見厲墨北,他腳步頓了頓,還是迎了上來。
“厲團長,腿恢復得怎麼樣了?”
“挺好。”厲墨北惜字如金。
高遠山推了推眼鏡,斟酌了一下措辭:“厲團長,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。關於你家愛人,阮星楚同志。”
厲墨北看著他,等他說下去。
高遠山繼續說:“阮同志在家屬院裡給人看病,這你知道吧?”
“我沒有惡意,問題是,她沒有系統的醫學知識,用的都是些土方子。萬一出了差錯,誰負責?這是破壞家屬院的醫療秩序,我希望你能管一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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