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阮婷婷不要臉,搞物件搞到別人屋裡來嘍!”有人起鬨。
“就是!大白天的不嫌害臊!”另一個嬸子也撇著嘴,眼神鄙夷地在阮婷婷和陳遠航身上掃來掃去。
阮婷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急忙解釋:“不是!姐,你聽我說,我們不是……是遠航哥他……他來找你有點事,我進來看看……”
她語無倫次,越描越黑。
陳遠航也慌了,拿著日記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心裡暗自把這筆賬記在了阮星楚的身上,這死病秧子,來就來,幹嘛還帶這麼多人?
“找我?”阮星楚更不解了,“陳遠航同志找我,需要你們倆抱在一起說?還有,我同意他進我屋了嗎?”
她邊說,邊狀似無意地往自己床邊走去,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炕頭,忽然“咦”了一聲,聲音陡然提高,“我的包袱呢?我放在這兒的幾件衣服,還有……枕頭底下壓著的錢,怎麼不見了?”
她轉過身,看向陳遠航和阮婷婷:“你們……你們在我屋裡,該不會是……”
她沒有直接說“偷東西”,但那意思,不言而喻。
“我沒有!”陳遠航急得滿頭大汗,“我進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人!更沒拿你東西!”
“你沒拿?”一個跟來的嬸子早就看不慣阮家對星楚的做派,此刻忍不住出聲,“你沒拿,那你幹嘛跑到星楚屋裡來摟摟抱抱?誰知道你們是來幹啥的!”
另一個婦女也幫腔:“就是!星楚丫頭多不容易,她男人寄點好東西,不都先緊著你們家用、緊著婷婷穿?”
“婷婷身上這件襯衫,不就是星楚結婚時她男人寄回來的好料子做的?星楚自己都沒捨得穿呢!”
這話戳到了阮婷婷的痛處,也引起了更多村民的共鳴和指指點點。
就在這時,院門口傳來阮大蛋粗聲粗氣的喊聲:“秀纓!秀纓!死哪去了?咱家水缸呢?院子裡那麼大個水缸咋不見了?”
這一嗓子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院子裡。
胡秀纓一看,果然,原本放在院子中央那個半人高的大水缸,不翼而飛!
遭賊了?
這賊連水缸都偷,那其他東西……
胡秀纓心裡咯噔一下,想起什麼,也顧不上屋裡的爛攤子了,瘋了一樣衝進堂屋。
幾秒鐘後,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屋裡傳來:“啊——我的箱子!我的錢!都沒了!都沒了啊!!”
她連滾爬爬地跑出來,臉色慘白,指著空蕩蕩的屋子,又指向廚房方向:“櫥櫃裡的面、油、鹽……全沒了!全沒了啊!”
阮大蛋也衝進廚房看了一眼,出來時也是面如土色。
整個阮家,除了搬不走的房屋和幾樣笨重破舊的傢俱,但凡值點錢、能用的東西,包括糧食、調料、衣物、甚至水缸柴火,都被洗劫一空!
“賊!肯定是進了賊了!”胡秀纓捶胸頓足,猛地,她血紅的眼睛瞪向院子裡唯一的外人,陳遠航,“是你!一定是你!你先進的門!是你把我們家搬空的!”
阮婷婷也立刻反應過來,為了擺脫自己之前的尷尬和嫌疑,她毫不猶豫地將矛頭對準了剛剛還擁抱過的陳遠航,“遠航哥,你……你怎麼能這樣?我姐不同意離婚,你也不能偷我們家東西啊!”
“我沒有!我真的沒有!”陳遠航百口莫辯,急得眼睛都紅了,“我進來的時候家裡就沒人!我就去了她那間屋子,發現沒人,然後看到這本子……我什麼都沒拿!我怎麼可能搬得動水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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