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厲墨北又陪著阮星楚去練習騎車。
阮星楚沿著操場連著騎了兩圈,放慢速度,腳撐著地,“墨北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“今天我去衛生隊,碰到副隊長盛君硯了。”
她把下午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——藥房,藥材,白茅根,還有盛君硯說要正式聘她當編外顧問的事。
“我其實是有點感興趣的,可惜我認的字都不多,怕去了也是丟人。”
厲墨北意識到,媳婦很想去,只是缺乏一些勇氣。
於是道:“據我瞭解,盛君硯這個人,跟高遠山不一樣。高遠山古板,認死理,凡事講規矩。盛君硯開明些,容易接受新鮮事物。他搞中西醫結合,不是一天兩天了,是真想幹點事。”
“媳婦,他找你,看的不是學歷,是因為你懂。你在乎的那些,他不看重。”
阮星楚眨眨眼,“這麼說,你支援我?”
厲墨北點頭,“這個主要看你自己。你要是想去,就去。不會的可以學,不認識的可以問。你不是一直在學認字嗎?正好用上。”
他不在乎她掙多少錢,不在乎她出不出風頭,只希望她做自己喜歡的事,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裡發光發熱。
阮星楚心裡有底了,“好,那我就去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厲墨北話鋒一轉,“你要是去了衛生隊,以後少不了要跟林嬋娟打交道。”
阮星楚不屑地冷哼:“我才不怕,到時候誰給誰添堵,還不一定呢。”
說到林嬋娟,她想起葉酸的事,神色認真不少,“對了,今天林嬋娟來家裡,你知道她問我什麼嗎?”
厲墨北配合地問:“問什麼?”
“她問我咱倆多久同房一次。”阮星楚撇嘴,“真是服了,這個是她該問的嗎?一個沒結婚的姑娘,問人家夫妻這種私密事,她怎麼好意思開口?”
厲墨北沒說話,但臉色沉了沉。
阮星楚四下看了看,壓低聲音道:“墨北,我跟你說個事。我懷疑衛生隊發的葉酸有問題。”
旋即,將自己的發現和猜測說了出來。
厲墨北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:“回家把藥給我,我找人去安排化驗。”
阮星楚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,“墨北,有你真好。”
“我現在覺得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厲大團長被惹得低笑,“傻媳婦,你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誇我,這讓我懷疑,是不是給你的太少了。”
阮星楚嬌嗔:“沒有,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很幸福了,其他的我也不想要。”
厲墨北表情壞壞的:“哦?這麼說,連孩子也不要了?剛才是誰說,要生個孩子證明自己身體沒問題的?”
阮星楚的臉一下子紅透了。
她確實說過這個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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