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君硯繼續道:“高隊長,阮同志的能力,咱們都看見了。搶救劉連長父親那一手,針灸急救,回陽固脫,在座的沒有一個能做到。”
高遠山沉吟了下,堅持道:“能力歸能力,規則歸規則,不能隨意破壞。”
盛君硯揚聲,“高隊長,病人不會看規則,今天要不是阮星楚,劉連長的父親已經沒了。規則是為了救人定的,不是為了攔人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高遠山說。
林嬋娟轉身離開,眉頭擰成疙瘩。
……
因為厲墨北不在家,阮星楚的晚飯是糊弄過去的。
熱了中午剩的米線,拌了一勺香菇肉醬,三兩口扒完,連碗都不想洗。
她不習慣厲墨北不在的日子,尤其是到了晚上,這個家裡太空了。
於是,乾脆進了空間去幹活。
一口氣把空間的活兒都幹完了,時間還是過得好慢。
所以,第二天,阮星楚又跟嫂子們上山去了。
四個女人帶了午飯,一直在山裡待到傍晚才往回趕。
下山的路走到一半,遠遠看見團結村方向的地裡冒著一股青煙。
地裡圍著一群人,不知道在忙什麼。
“嫂子,阮嫂子!”一個黑臉膛的年輕男人從地裡跑出來,衝著阮星楚招手,“快過來!快過來!”
盧亞玲扶著揹簍帶子,喘了口氣,“又有人找小阮給牲口看病了。這陣子咱們每次下山,十回有八回被人攔住,不是牛不吃草就是雞不下蛋,都快成專職獸醫了。”
馮碧青笑了:“誰讓小阮本事大呢?團結村的人現在只認她。”
楊秀華也笑了,推了阮星楚一把:“走吧,阮大夫,人家喊你呢。”
阮星楚也以為是出了什麼狀況,走近了才發現,有幾個人正蹲在地上燒火。
不知是誰用石頭壘了一個簡易的灶,底下架著枯樹枝,火燒得正旺。
“許嬸?”阮星楚認出了火堆旁邊那個包著藍布頭巾的女人。
她家那頭老黃牛上個月不吃草,肚子脹得像鼓,是阮星楚給灌了藥才救回來的。
許嬸站起來,“阮同志,我今早看到你們上山。估摸著這個時候該下山了,特意燒了洋芋等著你們呢。”
阮星楚連忙擺手:“許嬸,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?你救了我家牛,我還沒謝你呢。”許嬸拉著她的手往火堆邊拽,“這點洋芋算啥?自家地裡長的,不值錢。你還沒吃過燒洋芋吧?今兒嚐嚐,保準你吃了還想吃。”
馮碧青她們也圍過來了,幾個人都不好意思,可架不住許嬸熱情。
許嬸用樹枝撥出火堆裡的洋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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