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楚回了家,先到灶房生火燒水。
她準備先灌滿家裡所有的暖水瓶,讓厲墨北等下回來洗個澡。
還專門在水裡多加了一些靈泉水,厲墨北這幾天在外面,吃不好睡不好,身上還有傷,靈泉水能幫他恢復得快一些。
旋即,阮星楚從空間拿出排骨,洗乾淨,焯了水,換了鍋清水,加了薑片、蔥段、紅棗、枸杞,還有幾片黃芪。
小火慢燉……
接下來,是蒸饅頭。
今天這頓飯,她做的比以往都要仔細認真。
傍晚時分,院門響了。
阮星楚從灶房探出頭,看見厲墨北走進來。
他已經換了乾淨軍裝,臉上那道擦傷結了深色的痂,顴骨那裡的青腫還沒消,走路還跟以前一樣,穩當當的,看不出有什麼問題。
厲墨北注意到灶房裡探出的小腦袋,快步走過來,“媳婦,快來給我抱抱。”
阮星楚有點難為情,還是迎了上去,簡單擁抱過後,她仰著臉看了他好一會兒,“你真沒受傷?”
“不信?”厲墨北重新將媳婦摟入懷裡,在她耳邊壞壞道,“要不,我脫了衣服給你看?”
阮星楚的臉一下子熱了,“……灶臺上那壺水燒好了,暖壺裡也有,你先去洗個澡,洗完吃飯。”
“有媳婦真好。”厲墨北在阮星楚額頭上印下一個吻,拎著熱水往澡堂走。
澡堂的門關上了,水聲嘩嘩地響起。
阮星楚準備再炒個菜。
猛然想起,厲墨北以前都是直接用冷水沖澡,不管冬天夏天,說當兵的沒那麼嬌氣。
今天情況特殊,他任務回來,可能受了涼,更該用熱水。
於是提了一壺熱水走到澡堂門口,隔著門板說:“墨北,熱水不夠就加這個,別用冷水,別凍著了。”
水聲停了,厲墨北磁性的嗓音從裡面傳出來,“媳婦,我可能需要你幫個忙。”
阮星楚心裡一緊,“什麼忙?”
“我忘拿換洗的衣服了。”他說。
阮星楚鬆口氣,還以為他又要不正經呢。
轉身回了堂屋。
沒多久,抱著乾淨衣服走到澡堂門口,“墨北,衣服放板凳上了。”
彎腰將衣服放在小板凳上,正要轉身,門從裡面開啟。
蒸汽撲面而來,厲墨北就站在門內,水汽氤氳中,他上半身一覽無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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