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那些人巴不得她過得不好,在駐地待不下去灰溜溜地回老家,然後跟厲墨北離婚給阮婷婷讓路。
她偏偏要好好的,非但如此,還要告訴他們,她過得好極了。
讓他們看著眼饞,讓他們嚼舌根嚼到嘴抽筋,讓他們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阮星楚開口道:“寫,今晚我要寫兩封信,厲團長,要是我還有不會寫的字,可得請你幫忙哦~”
……
當盧亞玲到家裡來串門時,阮星楚正給木耳澆水。
塑膠布掀開一角,水壺裡的水細細地灑在木頭上,木耳吸飽了水,黑亮黑亮的,邊緣微微卷著,像一隻只小耳朵在聽什麼秘密。
她放下水壺,蓋好塑膠布站起來拍拍手上的水,把盧亞玲請進了堂屋。
盧亞玲坐下,神秘道:“小阮,我問你個事。你家那個紫草膏,真是你自己做的?”
阮星楚看著她臉上的表情,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紫草膏是她在空間裡照著書上的方子做的,紫草、當歸、防風、地黃、白芷、乳香、沒藥,用芝麻油浸泡十日,小火熬枯去渣,加黃蠟收膏。
做好之後自己用過,也給馮碧青她們用過,都挺好。
她沒想到盧亞玲會專門跑來問這個。
“自己做的,怎麼了嫂子?是不是用了有什麼不良反應?”
上輩子沒見過這樣的東西,這輩子做出來給別人用,阮星楚心裡終究沒底。
盧亞玲看著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,連忙擺手,“沒有沒有!好得很!”
“就是好用,我才來問你的。”
隨後,盧亞玲告訴阮星楚,自己用著效果好,給鄰居孫嫂子家的孩子抹了蚊子包,孩子說不癢了。
孫嫂子又介紹給李嫂子,李嫂子介紹給趙嫂子,現在住在自家附近的好幾個嫂子都來問,這個東西在哪裡能買到,要買了給孩子用。
說到這,盧亞玲攤了攤手有些無奈,“小阮啊,這不,我只好來問你了。”
阮星楚聽完,哭笑不得。
做了幾盒紫草膏,本來是順手的事,沒想到會這麼受歡迎。
“嫂子,這個不值什麼錢,誰家需要,來拿就是了,不要錢。”
盧亞玲不同意,“你傻啊,給一兩個人還行,一二十個人都來白拿,你那點東西哪夠分的。”
“買材料的錢、熬膏的功夫,哪樣不是你的?你又不是開善堂的,不能倒貼啊。”
阮星楚沉默了。
幾毛錢的東西,若是能幫到家屬院的人,總比去衛生隊開一堆藥片強。
可盧亞玲說的也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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