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是木耳炒雞蛋、清炒小白菜,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。
阮星楚把飯菜端上桌,在厲墨北對面坐下,拿起筷子,吃了幾口又放下。
“墨北,我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厲墨北正在喝湯,聞言放下碗,“媳婦你說。”
阮星楚把湯碗往旁邊推了推,雙手擱在桌沿上,斟酌了好一會兒,“我想在鎮上開一個收購站。收山貨、賣山貨,藥材、菌子、木耳、核桃,山裡有什麼就收什麼。”
“我在山上跑了這些日子,認識了不少老鄉,貨源不愁。銷路也有——縣城的錢老闆那邊可以走一部分。”
“自己開一個店,名正言順地收,大大方方地賣,不用每次偷偷摸摸的。”
她說完,緊張地看著他,“墨北,現在我就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這麼做,會不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?你是團長,我是你媳婦,我在鎮上開店,會不會有人說閒話?”
厲墨北思索片刻,開口,“現在跟早些年不一樣了,國家鼓勵個體經濟,政策放開了。家屬院好幾個嫂子也在外面做事,有的在服務社幫忙,有的在鎮上擺攤,沒有誰說什麼不好的影響。”
阮星楚眼睛一亮,“這麼說,你支援我開店?”
厲墨北迴道:“與其看你每天上山那麼辛苦,還不如開個店,坐鎮經營。”
阮星楚開心不已,“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對了,錢的事你不用擔心,我之前攢了一些,藥材生意也賺了不少,開店的資金夠了。”
厲墨北又問,“其他呢,還需要我做什麼?”
阮星楚眼睛彎成月牙,“你先支援我就行了。其他的,我暫時還沒想到。放心好啦,你是我男人,要是需要你幫忙,我不會客氣的。”
厲墨北端起碗,喝完了剩下的湯,“對,不用跟自己的男人客氣。”
阮星楚應了一聲,滿心歡喜地繼續吃飯。
跟他說這件事之前,她心裡七上八下的,怕他不同意,怕他擔心,怕他覺得她不安分。
沒想到他不但同意了,還這麼支援。
夫妻之間最難得的不就是他懂你,也願意成全你。
“媳婦,還有一件事。”厲墨北道,“衛生隊的事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盛君硯找過我,想讓你去上班。我沒替你表態。”
“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,但我想聽聽你的想法,免得你以後後悔。”
阮星楚聞言,想起上輩子。
那些暗無天日地待在陳遠航的柴房裡,失去自由的日子。
從那以後,她就對“關”這個字深惡痛絕。
在衛生隊上班不是被關起來,可總覺得被束縛住——幾點上班幾點下班,穿什麼衣服說什麼話,都要按規矩來。
她不喜歡。
她想給人治病,想幫那些信任她的人解決痛苦。
。店開就店開想,集趕去就集趕去想,上山去就上山去想,吸呼地在自由自想更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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