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阮星楚早早來到鎮上,打開了收購站的門。
店鋪的門頭早就掛上了,名叫聚源土產。
這名字是她想了好幾天才定下來的。
聚,是聚人氣、聚財氣;源,是水源、財源,也是山裡那些源源不斷的山貨土產。
名字樸實接地氣,放在這橋頭的小院裡,一點都不扎眼。
趁著人少,阮星楚搬出一塊小黑板,用粉筆一筆一劃地寫出各種藥材的價格。
這些價格可不是憑空編造,都是昨天打電話給錢文磊,問清了縣裡的行情,在那個基礎上定下的。
她寫完檢查了一遍,把小黑板搬到門口,靠在牆邊。
又將鞭炮從二樓欄杆上垂下來,紅彤彤的,在晨風裡輕輕晃。
阮星楚拿出一根香點燃,走到鞭炮引信前,心一橫,把香頭湊了上去。
引信“嗤嗤”地燃起來,火花濺開,幾秒後,“噼裡啪啦”的響聲在橋頭炸開了。
街上的行人停下腳步,紛紛往這邊看。
有人圍過來,好奇張望。
“這收購站是新開的?”
“價格跟孫建軍那邊差不多。”
“看著還不錯,開新店好啊,終於不是孫建軍那一家獨大了。”
阮星楚站在門口,笑容滿面,不慌不忙地招呼著。
反正早做好了心理準備,她不奢望第一天就門庭若市。
從空間往店裡補貨,這是她開這個店最大的便利。
那些藥材、菌子、木耳,在空間裡種好了、曬乾了、存夠了,拿出來就是現成的貨源。
況且,收購站這生意,靠的不是吆喝,是靠口碑。
價格公道,不收假貨,不壓秤,不坑人。
日子久了,自然有人願意來。
“阮同志?”
一個包著藍布頭巾的婦女從人群裡擠過來,揹著半人高的揹簍,手裡還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。
阮星楚認出她,是團結村的,姓李,上個月她家的老母豬發高燒不吃食,自己去幫她看過,紮了針灌了藥,第二天就退燒了。
阮星楚迎上去,“李嬸,你也來趕集?”
“嗯,來賣菌子!”李嬸把揹簍放下來,掀開蓋布,裡面滿滿一揹簍青頭菌和牛肝菌,傘蓋完整,新鮮得很,“剛聽見這邊放鞭炮,過來看看熱鬧,沒想到是你!阮同志,這店是你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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