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玉鳳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她後悔自己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,說了阮星楚壞話,還被阮星楚給聽到了。
當初辛辛苦苦地討好阮星楚,就因為今晚這件事,先前的努力都打了水漂,這可如何是好。
她站在自家院子裡,等阮星楚和厲墨北一起回家,忙出門叫住了正要進門的阮星楚。
“小阮……”焦玉鳳聲音發飄,走上前去,“你別誤會,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。我就是聽別人說的,隨口那麼一……”
阮星楚轉過身,“焦嫂子,很遺憾,沒有如你所願。我跟我丈夫感情很好,讓你失望了。”
焦玉鳳的笑容僵在臉上,心裡一陣無語。
自己都在這解釋了,阮星楚咋還沒完沒了了?
“小阮,你這話說的……我怎麼就失望了?我巴不得你們好,我……”
“焦嫂子。”阮星楚語氣不重,但也沒留餘地,“你是什麼人,我是什麼人,大家都清楚。以後,我們之間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。誰也別為難誰,也不要來往了。”
說完,輕輕關上院門,轉身朝灶房走去。
厲墨北正在準備晚飯,笑問:“媳婦,都說清楚了?”
“說清楚了。說實話,我巴不得她得罪我,這樣的話,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不理她了。”阮星楚傲嬌,“以前讓金山銀山來送東西,弄得好像關係多好一樣,這次正好,後路全都被她自己堵死了!”
當晚,關了燈。
厲墨北把阮星楚拉進懷裡,手臂環著她的腰,臉埋在她頸窩,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鎖骨。
阮星楚趴在他胸口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。
咚咚咚,沉穩的,一下一下,像他這個人,讓人很有安全感。
阮星楚困得不行,想起白天的事又來了精神,“墨北,今天林嬋娟來店裡了,還有蘇景庭……”
她說著白天的經歷,沒多久,聲音越來越小,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黑暗中,厲墨北拉過被子蓋住阮星楚的肩膀,唇角彎起。
媳婦在,這才叫過日子。
翌日清晨,阮星楚早早來到衛生隊上班。
衛生隊的走廊裡已經有人等著了。
胡嫂子坐在長椅上,看見阮星楚走過來,她連忙站起身,“小阮,你可來了!我這腰疼了好幾天了,就等著你給看看。”
阮星楚扶她進門坐下,問了幾句症狀,讓她趴在診床上按了按腰部,不是大問題,腰肌勞損,開幾貼膏藥回去貼幾天就好。
胡嫂子連聲道謝,拿著處方箋走了。
後面又來了幾個病人,有感冒的,有失眠的,有胃痛的,還有一個是上次吃了阮星楚的藥覺得效果好又來複診的。
阮星楚一個個把脈,一個個開方,忙得水都顧不上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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