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慰自己,剛回來,大家還不知道,過幾天就好了。
到了下午,一個病人都沒有。
林嬋娟坐在診室裡,第一次這麼害怕清閒。
“林醫生,有人找。”小周站在門口,表情有些微妙。
林嬋娟站起來,整了整白大褂的領子,“請進。”
進門的,是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,臉上有幾道紅印子,像是被人扇了巴掌。
他抬起頭,眼眶紅紅的,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。
林嬋娟語氣盡量放柔,“小朋友,你怎麼了?哪裡不舒服?”
男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聲音悶悶的,“阿姨,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你說吧。”
“你上次吃的是哪種菌子?”男孩拳頭握起放在身側,表情認真,“我爸媽打我,我要採來給他們吃,讓他們跟阿姨一樣在臺上拉褲子放屁跳舞丟人現眼。”
林嬋娟差點吐血。
“我考試沒及格,我爸扇我耳光,我媽擰我耳朵,他們天天打我。我受不了了!”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大,“阿姨,你就告訴我吧,求求你了!”
走廊裡,已經有好幾個護士停下腳步,好奇地往裡看著。
林嬋娟的臉白一陣紅一陣,真是夠夠的,過去這麼久了,自己這個反面素材以這樣的方式被人記住。
看著男孩那著急的表情,林嬋娟也快哭了。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,男孩的父母跑過來,父親一把拽住男孩的胳膊,母親在後面罵“你還嫌不夠丟人”,一邊罵一邊向林嬋娟道歉。
男孩被拽走了,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她一眼,好像把林嬋娟當成了唯一的希望。
林嬋娟氣的胃疼。
她發誓,她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。
病人會回來的,信任會回來的。
阮星楚能做到的,她也能。
她不信她連阮星楚那個土包子都不如。
……
阮婷婷在駐地附近晃悠了幾天,見不到阮星楚和厲墨北,只好把注意力轉回了鎮上。
小鎮雖然不大,好吃的東西倒不少。
十字路口那家米線店,她第一次去的時候點了一碗過橋米線,雞湯金黃,肉片鮮嫩,米線滑溜溜的,她連湯都喝完了。
後來她又去吃了小鍋米線、涼米線、炒米線,每一種都好吃。
……香滿口一咬,醬辣和腐上抹,糯裡焦外得烤,塊餌有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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