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嬋娟委屈得說不出話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“媳婦,嚇到沒有?”厲墨北走到阮星楚面前,語氣比剛才跟林嬋娟說話時柔軟了不知多少倍。
阮星楚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林嬋娟快要抓狂了。
她才是受害者,她才是被造謠的人。
阮星楚明明是施暴者,厲墨北卻像受害者一樣心疼她。
真是氣死人了!!!
“林嬋娟,你以後再來我家,再破壞我媳婦的名譽……”厲墨北轉過身看著她,每個字都像釘子,“我不會再客氣。”
林嬋娟意識到,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了。
在他眼裡,她什麼都不是。
楊秀華趁機拉住林嬋娟的胳膊,“林醫生,走吧。到人家家裡來打人,這像什麼話?”
說完,拽著林嬋娟往外走。
林嬋娟沒有掙扎,被拖著出了院門。
走出幾步,還回頭看了一眼,滿臉不甘。
楊秀華鬆開她,嘆了口氣,“林醫生,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,咋就這麼想不開呢?”
“厲團長心裡只有小阮,你做什麼都沒用。你再這樣鬧下去,吃虧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……
阮星楚收回目光,一扭頭,看到厲墨北眼裡那層濃濃的擔憂,心裡軟了一下。
她笑嘻嘻開口,“墨北,放心好啦,我真的沒事。”
厲墨北擰眉,“傻瓜,你怎麼不躲,萬一真被打到,我還不得心疼死。”
“不會呀,我知道我家厲團長會保護好我的。”阮星楚心裡比吃了糖還要甜。
在厲墨北眼裡,她大概永遠是那個從老家跑出來、瘦得像紙片、風一吹就要倒的病秧子。
她早就不怕了,可她喜歡他這樣護著她。
阮星楚想到什麼,牽著厲墨北的手,往水龍頭那邊走。
擰開水龍頭,把他的兩隻手都推到水流下面,拿來肥皂,搓出厚厚的泡沫,“你的手碰了林嬋娟的手腕。趕緊洗洗乾淨。”
她低著頭,認真地把他的每根手指都掰開,從指根搓到指尖,又從指尖搓回指根,連指甲縫都不放過,“我不想讓你碰別的女人。”
厲墨北看著她孩子氣的小模樣,默默任她搓著,嘴角比AK都難壓。
“好了,乾淨了。”阮星楚檢查過後,開心地宣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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