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婷婷一晚上沒睡好。
陳遠航在地上翻來覆去,她也跟著翻來覆去。
她心裡怕極了。
怕那些人來找她,怕那個套在陳遠航頭上的麻袋有一天套在自己頭上。
她想來想去,她在這裡沒有得罪過誰,除了阮星楚。
那女人表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背地裡不知道使了多少絆子。
打陳遠航的人,說不定就是阮星楚安排的。
第二天中午,阮婷婷到店裡找阮星楚,“姐,我有話問你。”
阮星楚正在給一個老漢稱草藥,頭也沒抬,“等著。”
阮婷婷站在那裡,等那個老漢走了,等下一個賣菌子的大娘也走了,等店裡終於空了。
“說吧。”阮星楚靠在櫃檯上,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陳遠航昨天晚上被人打了。”阮婷婷盯著她的臉,“是不是你乾的?”
阮星楚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“阮婷婷,拜託你有點腦子。我真有那個本事,得先打你才對!”
“你少裝。”阮婷婷往前走了兩步,“除了你,沒人會這麼做!我告訴你,你最好認識到你的錯誤,不然,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姐夫,我姐夫知道了,肯定會討厭你的!”
“好啊,你去告訴他吧,正好他來了。”阮星楚朝著門外看去。
阮婷婷不信,一扭頭果然看到了厲墨北,立馬紅了臉。
沒有穿軍裝的他,少了幾分冷峻,多了幾分隨性的英氣。
阮婷婷的目光黏在他臉上,心跳快了幾拍。
他穿著軍裝好看,穿著便裝也好看,怎麼都好看。
厲墨北無視掉阮婷婷,走向阮星楚,“媳婦,給你買的糖炒栗子,快嚐嚐。”
“你今天怎麼來了?”阮星楚開心地接過,旋即朝著阮婷婷努努嘴,“阮婷婷,你剛說什麼來著,快跟我男人再說一遍。”
阮婷婷糾結再三,扭頭跑了。
她不能在厲墨北面前說這些事,萬一這跟阮星楚無關,弄得好像自己在陷害人一樣。
再說,阮婷婷昨晚和陳遠航住在一屋,萬一厲墨北去調查知道了這件事,那將會有損阮婷婷在厲墨北心目中的純潔形象。
出了店門,阮婷婷又往裡看了一眼,心中納悶極了。
不是阮星楚,那是誰幹的?
店內,阮星楚邊吃著板栗邊吐槽,“阮婷婷純傻逼一個,說陳遠航昨晚被人打了,是我乾的。”
“雖然我確實很想打他一頓,但是作為厲團長的妻子,我還是很注意影響的。不過,我倒是很好奇是誰打了他,到時候我得好好感謝對方一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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