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婷婷怒不可遏,氣沖沖地抬起手,狠狠扇了陳遠航一耳刮子,“臭不要臉!”
陳遠航猛地睜開眼,看著阮婷婷還想打下來,頓時毛了。
“你他媽——”陳遠航坐起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當場甩開膀子,啪啪啪啪還了四個大耳光子。
阮婷婷不服輸,準確地說,她無法接受陳遠航騎到自己頭上,只能奮力一搏。
用盡力氣去抓撓他。
倆人拉扯之餘,把被子弄到了地上。
陳遠航看著床單上空蕩蕩,突然想到什麼,瘋魔了一般扒著床單,“血呢?”
“你不是第一次?咋沒血???”
阮婷婷也低下頭,看了又看,也愣住了。
“我問你,血呢?”陳遠航的聲音又高了八度,“你的第一次給誰了?你不是說誰也沒碰過你嗎?”
阮婷婷終於哭出來了,“我不知道——我真的不知道——我誰也沒給——”
“放你孃的屁!”陳遠航揪住她的頭髮,“你當我傻?老子把你當寶,捨不得碰你一下,你他媽在外面跟野男人亂搞。老子把處男身子給了你,你給老子一雙破鞋?”
對著阮婷婷一陣拳打腳踢後,陳遠航直接將阮婷婷踹下了床,嘴裡不乾不淨地繼續罵著。
阮婷婷躺在那裡,眼淚無聲滑落。
完了,全完了。
她的人生,黑暗一片!
……
翌日,阮星楚正在店裡忙著把香菇肉醬擺上貨架,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阮星楚以為是來買東西的,轉過身,笑容還沒掛起來就收了回去。
“阮婷婷,你又來這幹嘛?”阮星楚不耐煩說道。
待看到阮婷婷嘴角的結痂和脖子上的紅印子,微微挑眉。
阮婷婷壓下胸中的憤懣,低聲道:“姐,昨晚的事對不起。沒能去吃飯,讓你和姐夫白等了。”
“不吃你們這頓飯餓不死。”阮星楚打量著她,“我咋看你有點不對勁,怎麼,被陳遠航打了?”
“沒有,他才不捨得打我呢。”阮婷婷生怕承認了丟臉,下意識摸了摸嘴角的傷,“昨晚我和遠航在一起了。他體力太好了,我有點吃不消……”
阮星楚想起陳遠航前世的變態行徑,心裡猜出了七七八八。
換做以前,她肯定會傻了吧唧地幫阮婷婷出主意,讓阮婷婷趕緊離開陳遠航。
今非昔比了,如今,阮星楚巴不得這對狗男女牢牢捆綁。
阮星楚“哦”了一聲,故意火上澆油,“看你這表情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被他用了強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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