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玉鳳快步回到家,心跳得有點快。
她聽見了,阮星楚會做蚊香,效果很好,連衛生隊都找她買。
要是自己跟阮星楚關係好,就能要點過來,連錢都不用花。
可惜啊!
焦玉鳳很快轉移目標,搬起小板凳,走到另一側的籬笆牆邊。
她家住在阮星楚和楊秀華家中間,正好方便偷聽了。
楊秀華家的院子裡,窗臺上晾著滿滿的木耳,旁邊還有一篩子,也滿了。
焦玉鳳瞪大了眼睛,突然明白了那會兒偷聽到的營養液是怎麼回事。
話說她自己也偷偷養了木耳,長出來的木耳又小又幹,稀稀拉拉,跟楊秀華家的沒法比。
能比嗎?人家用的可是阮星楚給的營養液。
焦玉鳳心裡翻江倒海。
夜深了,家屬院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。
焦玉鳳還在為這件事糾結,朱騰廣伸手過來,扳過了她的身體。
“媳婦,孩子都睡了,整一會兒?”
床板輕輕響了一聲,朱騰廣翻過身,被子被拱起一個弧度。
焦玉鳳閉上眼睛,任他動作。
除了床板的嘎吱聲,再也沒有多餘聲響。
這是多年的習慣了,從第一個孩子出生就養成的默契。
焦玉鳳明顯有點心不在焉。
說到阮星楚做的蚊香,焦玉鳳猛然想到了盧亞玲。
盧亞玲在家屬院賣的那些紫草膏、花露水、蚊香,說是從鎮上認識的人那裡拿的貨。
焦玉鳳當時沒多想,現在越想越不對勁——盧亞玲跟阮星楚關係好,盧亞玲賣的那些東西,阮星楚都會做。
那些東西,根本就是阮星楚做的!
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,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叫。
朱騰廣嚇了一跳,動作停了,“你鬼叫什麼?把老子嚇痿了咋辦?”
“沒事。”焦玉鳳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繼續。”
他繼續動,她繼續想。
阮星楚負責做,盧亞玲負責賣,兩個人合夥掙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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