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幹嘛不去娶阮星楚啊!她比我漂亮,比我能幹,比我有錢!你去娶她好不好?你娶了她,你什麼都有了……”阮婷婷的聲音帶著哭腔,幾乎是哀求。
“啪——”
一巴掌扇在阮婷婷臉上,她的頭偏到一邊,耳朵嗡嗡響。
“你想害死老子?”陳遠航揪住她的頭髮,“她現在嫁的是團長,是軍官,老子去找她,那不是找死?你他媽的安的什麼心?”
又一腳踹在她身上。
阮婷婷蜷縮在地上,抱著頭,不再掙扎,也不再哭喊。
她累了,也疼了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。
肚子墜墜地疼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絞。
她閉上眼睛,想,死了算了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門被砸響,力道很大。
“開門!派出所的!”
陳遠航的臉色變了變,站起來,整了整衣服。
“開門!再不開門我們踹了!”
陳遠航只好走過去,開啟門。
兩個穿著制服的民警站在門口,身後跟著招待所的前臺和保潔大媽。
保潔大媽手裡還攥著那條帶血的床單,往民警面前一舉,“同志,你們看看!這是他們弄的!床單、褥子、被子全是血,根本沒法洗!我們這是招待所,不是窯子!”
前臺的女人也開口了:“同志,這兩個人住了一個多星期,房費還沒結清。男的打女的,天天打,半夜打,整棟樓都聽得見。”
“昨晚更過分,折騰到天亮,隔壁房間的客人都投訴了。我們實在受不了了,麻煩你們把他們帶走。”
民警走進房間,環顧一週,忍不住皺起眉頭,“身份證,介紹信,拿出來。”
陳遠航從兜裡掏出身份證,遞過去。
民警接過去看了看,又看向阮婷婷。
阮婷婷從枕頭底下摸出身份證,手還在抖。
“你們來鎮上做什麼?”
“探親。”陳遠航搶著回答。
“探誰?”
“她姐。她姐嫁在這邊。”
民警看了阮婷婷一眼,她沒有說話,也沒有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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