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從兜裡掏出一個本子,翻了翻,一一說出各自的價格。
阮星楚定了需要的數量,末了又問:“我聽說量大可以印字,要多少才能印?”
老趙看了她一眼,“最少三千個起訂。”
阮星楚點了點頭,心裡有數了。
三千個,想都不敢想。
算了,等以後生意做大了再說。
老趙在出貨單上寫了一行字,阮星楚接過單子,去財務室交了錢。
待她拿著蓋了章的單子回到成品區,老趙已經讓人把貨搬出來了。
幾大箱瓶子碼在推車上,整整齊齊。
“我幫你推到廠門口。”老趙推著車走在前面。
阮星楚推著腳踏車跟在後面。
廠門口的空地上,老趙將紙箱卸下來,碼在路邊,“要不要我幫你叫個三輪車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阮星楚笑了笑,“趙師傅,謝謝你。下次我還來,你幫我多留點貨。”
“行。來了知會一聲就行。”老趙擺了擺手,轉身回了廠區。
大中午的,廠門口沒什麼人,路兩邊是高大的楊樹,樹蔭遮住了大半條路。
阮星楚四下看了看,確認沒有人,意念一動,幾大箱瓶子憑空消失了,收進了空間裡。
她迅速騎上腳踏車,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
太陽昇到頭頂,曬得柏油路面發軟。
阮星楚肚子叫了一聲,從早上到現在,她只吃了兩個饅頭,早餓了。
她去了厲墨北上次帶她去過的一家麵館,點了一碗牛肉麵。
吃完,來到了附附近一家招待所,開了個房間,交了兩塊錢押金,拿了鑰匙上了樓。
關好門,拉上窗簾,意念一動,進了空間。
為了方便下午賣菌子,出門之前,阮星楚要先打扮打扮自己。
翻箱倒櫃一陣忙活之後,總算找到了胡秀纓穿過的藍布褂子和黑布褲子。
抖開衣服,在身上比了比。
胡秀纓比她胖,衣服寬大,穿上去鬆鬆垮垮的,正合她意。
她又從另一個箱籠裡翻出一條灰白色的頭巾,是胡秀纓下地幹活時戴的,邊角已經磨毛了。
迅速換上那身衣服,又往臉上抹了泥巴和鍋底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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