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行頭,活脫脫一個鄉下老太太。
穿成這樣去領葉酸,人家會不會不給?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邁步走了進去。
婦產科在二樓,走廊裡坐著幾個挺著肚子的孕婦,低聲聊著天。
阮星楚走到護士站,問了一句,“同志,領葉酸在哪兒?”
護士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,“大娘,你是給自己領還是給家裡晚輩領?”
“給兒媳婦領。”阮星楚的聲音壓得低低的,“我聽說吃這個管用,幫她領點。”
護士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,遞給她,“填一下,姓名、年齡、住址。要有結婚證。”
阮星楚愣了下。
結婚證在空間裡,可她不能拿出來。
她現在是一個從鄉下來的老太太,兒媳婦的結婚證怎麼會揣在她身上?
她想了想,看了看走廊盡頭那間醫生辦公室,門開著,一個五十多歲的女醫生坐在裡面,正在寫病歷。
她走過去,敲了敲門,“大夫,我想諮詢個事。”
女醫生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,“大娘,你哪裡不舒服?”
“不是我,是我兒子和兒媳婦。”阮星楚在椅子上坐下來,“他們結婚好幾年了,還沒懷上。”
女醫生放下筆,看著她,“結婚幾年了?多久同房一次?”
“以前兒媳婦身體不好,一直在養著。上星期才同的房……”她又搓了搓膝蓋,“我就想問問,這正常嗎?是不是有啥毛病?”
女醫生忍不住笑了,“大娘,你兒子兒媳婦才同房一次,你就急著問能不能懷上?哪那麼快。”
“你回去讓他們多同房幾次,不用太頻繁,兩三天一次就行。放鬆心情,不要太緊張。”
“懷孩子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你急,他們也急,反倒不容易懷上。”
阮星楚的臉燒得厲害,好在泥灰擋著看不出來。
她點了點頭,“那——那要是做了好幾次呢?”
“幾次?一個星期兩三次,都很正常。要是天天做,體力好的年輕人也沒問題,關鍵是要看女方的身體狀況。你兒媳婦身體養好了,月經規律了,排卵期同房,懷孕的機率就大。”
阮星楚低下頭。
那晚她跟厲墨北做了好幾次,記不清多少次了,反正從天黑到天亮,翻來覆去的。
現在跟人家說這個也沒用。
再說,扯遠了,阮星楚來這的目的,是葉酸。
她站起來,“大夫,謝謝你。那葉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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