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碧青看了她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,“盧嫂子,你這麼幫她說話,平時從她那裡得了不少好處吧?可做事要憑良心。我說的是實話,你愛聽不聽。”
盧亞玲頓時被噎住了,沒想到馮碧青竟然這樣。
“馮嫂子,你這話我可不愛聽。”李嫂子接話,“人家小阮對家屬院的人怎麼樣,明眼人都看得到。你以前跟她走得最近,現在又說這種話,我聽著都替她寒心。”
門外的阮星楚確實心裡憋悶的慌。
別人不瞭解她,說什麼她都可以接受。
可馮碧青……
她沒想到,馮碧青會背刺她。
馮碧青一臉無奈,“你們一個個的都咋啦,我這是幫理不幫親,阮星楚跟敵特有勾結,咱們不是應該以此為恥嗎?咋還維護起她來了?”
“馮嫂子說的很對。”阮星楚推著腳踏車,走了進去。
表情平靜,眼神坦蕩。
馮碧青表情一僵,阮星楚怎麼今天這麼早回來了?
但她很快挺直了腰板,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阮星楚在人群前站定,看著馮碧青,“馮嫂子,我要真是跟敵特有勾結,我也以自己為恥。”
“可我沒做。”
其他人面面相覷,都沒說話。
阮星楚盯著馮碧青,一字一句,“馮嫂子,我剛來家屬院的時候,最早認識的人是你。你帶我去河邊割蘆葦,給我編籃子,在別人說我閒話的時候替我說話。我一直記著你的好。”
“我一直覺得咱們是朋友,我若是哪裡做的不好,你可以跟我說。但是,你今天說這樣的話,三言兩語就給我判了死刑,不覺得太不負責了嗎?”
馮碧青漲紅了臉,“你要是真沒做,你怕什麼別人說?”
“我不怕別人說。”阮星楚目光直視著她,苦笑了下,“我怕的是,說我的人是你。”
馮碧青沉默了片刻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,“清者自清,你問心無愧就好。”
說完轉過身,快步走了。
阮星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裡,心中嘆息一聲。
原來,有些友情如此脆弱。
患難見真情,朋友是真心還是假意,遇到事才能看出來。
孫嫂子走上前,拉住她的手,“小阮,你別往心裡去。我們都信你,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李嫂子也接話,“就是。馮嫂子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,跟吃了槍藥似的。她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趙連長家的媳婦也說,“小阮,你別難過。日久見人心,誰是什麼樣的人,大家心裡都有數。”
阮星楚笑了笑,“謝謝嫂子們。我沒事。敵特的事,相信駐地很快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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