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是不是有事耽擱了。
正在這時,一輛軍綠色吉普車在店門口停下。
阮星楚走到門口,看到厲墨北從車上下來,微微一怔,“墨北,怎麼是你?”
厲墨北一聽,心涼了大半,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呃,我的意思是,雨這麼大,你怎麼來了?”阮星楚走上前,伸手把他肩上的雨珠拍掉,“不是說今天忙?”
“下午來鎮上辦點事,弄完了就直接過來接你。”厲墨北頓了頓,“媳婦,你在等其他人?”
說到這,他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他的楚楚只能是他一個人的,他不允許任何人從他身邊把她分走。
他也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,只是她剛才的反應騙不了人。
於是,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眼睛,等著她回答。
阮星楚眼神清澈,沒有半分躲閃:“對啊,在等韓棟。”
厲墨北緊了緊拳頭。
韓棟,蘇景庭的戰友,蘇景庭的人。
等韓棟就是等蘇景庭。
“等韓棟?你們……”
“韓棟還沒來拿藥。”阮星楚解釋道:“我幫蘇景庭熬了藥,他每天來取,今天來晚了。我記得跟你說過這事,你忘啦?”
厲團長臉色稍霽,但心裡那根弦還在微微發顫:“跟蘇景庭也有關係?”
蘇景庭這三個字,最近在她嘴裡出現的次數太多了。
他看著她的眼睛,想從那裡找到一點他需要確認的東西。
阮星楚沒注意到他語氣裡細微的變化,“蘇景庭不是受傷了嗎,前陣子吃了不乾淨的雞湯,傷口感染了,衛生所那邊處理得不太好。我開了個方子,幫他把藥熬了,好得快些。”
“他以前沒少來買香菇肉醬,也算是老主顧了。你們又是老同學,他受了傷,我幫著做點能做的事,應該的。”
厲墨北看著媳婦那雙清澈的眼睛,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翻湧起來的酸意像被針尖刺破的氣球,一點一點地癟了下去。
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。
想什麼不好,竟然懷疑自家媳婦有了別的男人。
他的楚楚那麼單純,自己竟然這麼想她,還為此吃醋,太不應該了。
可另一個念頭又浮了上來。
蘇景庭當初在縣城就對阮星楚十分關注,看她的眼神,問的那些話。
後來他從縣醫院轉到鎮上衛生院,現在又讓韓棟來她店裡拿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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