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頭跟小貓爪子撓似的,癢得不行。
注意到厲墨北好奇的目光,她偏過頭,下巴一抬,“厲團長,我可跟你說,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,我眼睛亮著呢,火眼金睛。”
厲墨北聲音裡含著笑意:“好,知道了。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阮星楚又說:“這封信,給我保管,行嗎?”
“等咱們過陣子去了京市,見到蘇靜瑤,這正好是個憑證。”
“好,交給你。”他語氣寵溺。
阮星楚拿著信,心裡想著,這信最好不是蘇靜瑤寫的,不然……
她最不怕的,就是別人跟她耍陰招。
蘇靜瑤寫信噁心她,她就當面去跟她對峙。
背地裡使絆子算什麼本事?
就算回去見了蘇靜瑤的父母,她也一樣不懼怕。
正想著,厲墨北轉過身去,彎腰在抽屜裡摸了下,然後直起身來,攤開手掌,將鑰匙遞到她面前。
“媳婦,拿著。”
阮星楚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:“你、你給我這個幹嘛?”
嘴上這麼說著,眼睛卻釘在鑰匙上挪不開。
厲墨北看著她那副明明想要得不得了還要裝不在意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你男人看出來了,你對這個抽屜感興趣得很。”
阮星楚的臉一熱: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鑰匙給你,隨便你怎麼看。”他把鑰匙往她掌心一放。
阮星楚下意識地攥緊了,那點金屬的涼意落在手心裡,踏實又真實。
抿了抿嘴,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“真讓我看?不後悔?”
厲墨北往書桌邊上一靠,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:“不後悔。接受媳婦各種檢驗。”
阮星楚心裡頭甜絲絲的,那股子好奇心快要衝破天靈蓋了。
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好意思——人家剛把鑰匙給她,她就蹲下去翻箱倒櫃的,顯得她多迫不及待似的。
她深吸一口氣,走到抽屜前,重新上了鎖,“先不看啦。”
“走,先吃飯去。面塊放久了就該坨了。”
厲墨北看著她這一連串動作,笑問:“你不好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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