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慧芳也拿不準了,嘴上卻還是偏著自家兒子說話:“應該是吧……你看墨北那手,護著呢。要不是他媳婦,他能這麼護著?他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就是!他要是敢胡搞……”厲振國聲音粗了幾分,眉頭擰成了疙瘩,“我打斷他的腿!”
話沒說完,那兩人已經走近了。
阮星楚上前一步,衝面前兩人笑了下,聲音軟軟糯糯的,跟三年前一模一樣:“爸、媽,我們回來了。”
林慧芳愣住了。
厲振國也愣住。
兩人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林慧芳猛地回過味來,“星楚?!是你?!”
她上下打量著,嘴巴張了又合、合了又張,“你這孩子……你怎麼變樣了?!白了這麼多,還長肉了……氣色好得跟換了個人似的!”
厲振國站在旁邊,嘴唇緊抿著沒說話,可眉頭一點一點鬆開了。
阮星楚笑容羞澀,語氣卻大大方方的:“媽,墨北對我好,我吃得好住得好,身體養好了,當然就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林慧芳連連點頭,“好好好,不一樣好,不一樣好!我跟你爸還怕你在那邊吃苦呢……走走走,回家去,回家去!”
厲振國轉身,粗聲粗氣地說了一句:“走吧,車在那邊停著。”
說完,邁開步子走在前頭,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看見自家兒子走在後頭,一隻手還搭在兒媳婦腰後頭虛虛護著。
他收回目光,大步往前走,到底還是沒忍住,往上翹了一下。
回去路上,厲墨北開車,厲振國坐副駕駛,阮星楚和林慧芳坐後排。
林慧芳側著身子,對著阮星楚上上下下地看了又看,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濃。
“餓了吧?坐了一路的火車,肯定沒吃好。你爸早上買了條魚,還買了排骨,回去給你們燉上。”
阮星楚握住林慧芳的手,語氣乖巧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:“媽,我們下車之前吃了東西的,不餓。”
“不過,我可饞您做的菜了,墨北在家老唸叨,說您做的紅燒排骨比別人做的都香。晚上我給您打下手,您教我,我學回去了也給他做。”
林慧芳一聽這話,眼睛都亮了。
她那個兒子打小就是個悶葫蘆,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,結婚三年多,電話裡都是“嗯”“好”“知道了”三個詞來回倒騰,從來沒聽他誇過一句“媽你做的飯好吃”。
可阮星楚這話說得又甜又自然,一看就不是為了哄她高興硬編的——她兒子要是沒在媳婦面前唸叨過,這姑娘哪知道她做紅燒排骨拿手?
“哎喲,這孩子嘴真甜。”林慧芳拍了拍阮星楚的手背,“行行行,晚上咱娘倆一塊兒做,你想學什麼都教你。你爸那嘴挑剔得很,也就我做的東西他能多吃兩碗。”
前座傳來一聲低沉的咳嗽。
厲振國板著臉靠在副駕駛座上,目視前方,嘴角微微抽了下。
厲墨北單手打方向盤,從後視鏡裡能看見後座那兩個女人湊在一處說話,林慧芳不知說了什麼,阮星楚咯咯地笑起來,笑聲清脆得像搖了一串小鈴鐺。
他彎了彎嘴角,車子駛上大路。
”?吧利順上車火“:口開國振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