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衝蘇衛國使了個眼色。
蘇衛國立刻會意,二話沒說把袖子一擼,胳膊往阮星楚面前一伸。
阮星楚只好重新坐下來,伸手把脈。
蘇衛國的脈象比卓婉瑩好得多,只是上了年紀加上常年伏案工作,肝氣有些鬱結,血壓偏高一些。
阮星楚又開了個簡單的調理方子,叮囑了幾句飲食上的注意事項。
正要離開,卓婉瑩端著一盤桂花糕走來,“辛苦你了,來嚐嚐這個,這是家門口那家老字號做的,別的地方買不到。”
阮星楚見她這麼熱情,只好拿起一塊。
旁邊,厲墨北面露詫異。
總覺得,卓婉瑩今天很反常。
正在這時,卓婉瑩朝厲墨北看來,“墨北啊,我可跟你說好了。星楚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,你以後要是敢對她不好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厲墨北神色端正地點了點頭:“伯母放心,不會的。”
幾人又寒暄了幾句,阮星楚和厲墨北站起來告辭。
卓婉瑩和蘇衛國送他們到院門口,等他們徹底消失在視線中,卓婉瑩還站在那兒張望。
蘇衛國攬住她的肩膀:“回去吧,外頭風涼。”
卓婉瑩冷冷看向蘇衛國,“你給我說清楚,你什麼時候找到她的?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“你小點聲……進屋裡說,進屋裡說。”蘇衛國嘿嘿一笑,“剛才看你那反應,我就知道你看出來了。”
卓婉瑩進了客廳才開口,“那麼一張臉擺在那兒,你當我瞎了?蘇衛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你瞞了我多久?”
蘇衛國被她逼得退了兩步,只好老實交代:“去雲省看老三的時候,老三非讓我跟她見個面,沒想到……”
把後面發生的事老老實實說了出來。
卓婉瑩眼睛一瞪:“這還用你鑑定?我早說了多少年了蘇靜瑤不是我女兒!你們誰信過我?”
“你們一個個的,就只當我病糊塗了說胡話……”
蘇衛國趕緊握住她的手:“我錯了,婉瑩,我錯了。可我這不是怕空歡喜一場嗎?”
“不拿到板上釘釘的證據,我怎麼跟你開口?萬一不是呢?平白讓你白高興一場,身體又受影響……”
卓婉瑩抽回手,在沙發上坐下來,偏過頭不看他。
過了幾秒,到底是忍不住開了口,“那你還等什麼?”
蘇衛國在她身邊坐下,看向阮星楚剛喝過水的杯子,“我準備,拿著這個再做一份鑑定。等結果出來,百分之百確定了,咱們再去跟她相認。”
卓婉瑩氣哼哼地看著他:“到時候她回駐地了咋辦?隔著這麼遠,能說清楚嗎?”
“不會。”蘇衛國語氣篤定,“她不是還得給你開藥方嗎?到時候多的是機會聯絡。總會有機會說清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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