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瑤在心裡冷笑了一聲。
她在京市被男人搭訕的次數多了去了,什麼“跟我前女友長得像”“跟我表妹一模一樣”的鬼話聽了沒有十次也有八次,早免疫了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居高臨下地看了陳遠航一眼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陳遠航。你呢?”
蘇靜瑤不敢報真名,飛快地給自己編了一個:“我叫李雪。”
陳遠航點了點頭:“李雪姑娘,有事你說話,上次那事兒是我對不住你,有時間嗎,我請你吃個飯?”
“吃飯就不用了。”蘇靜瑤姿態高傲,“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,你既然欠我人情,那就好好表現別讓我失望,我這人最討厭說話不算數的人。”
下巴微抬,帶著一股子從小被慣出來的驕橫勁兒,跟阮婷婷當年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模樣如出一轍,卻比當年的阮婷婷更甚。
陳遠航看著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眼底的光又亮了幾分,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。
“一定一定,都聽你的。”陳遠航心裡已經活絡起來了。
每天打阮婷婷,貌似也沒多大意思。
倒是眼前這位……
要是能把她弄到手,一定比跟阮婷婷在一起還要帶勁。
……
從派出所出來,阮星楚低頭,看了看手裡那張薄薄的遷出證明,蓋著派出所的公章,清清楚楚地寫著她的名字。
真好,從今天起,她跟阮家再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厲墨北寵溺道:“媳婦,等回了駐地,把你的戶口遷到我的戶頭上來。到時候,咱們倆就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了。”
阮星楚想起上輩子,自己跟厲墨北結婚後,阮大蛋和胡秀纓死活不讓她遷戶口。
她去問,胡秀纓就拉著臉說“萬一你們過不到一起,你回來還得重新上戶口,多麻煩。”
那時候她不懂,現在她全明白了——他們是不想讓她脫離掌控。
戶口在他們手裡,她走到哪兒都還是阮家的人,要是她離婚再嫁,阮家就能再收一筆彩禮。
嫁十個八個男人,他們就能要十次八次彩禮。
他們從頭到尾只當她是能下金蛋的母雞,從來沒把她當個人。
阮星楚嗓音溫柔,“嗯,等回去了,咱就去辦手續。往後咱們就是同一戶的人了。加上咱們的孩子們,以後都要在一起~”
兩人沿著土路慢慢走著,阮星楚喃喃:“也不知道,蘇家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,阮大蛋和胡秀纓的事也該有個說法了。”
“應該今天會有個結果。”厲墨北頓了頓,“媳婦,蘇靜瑤那邊,你有什麼打算?”
阮星楚想了想,“看她自己怎麼作死吧。其實,我很希望她能跟陳遠航見上一面。”
厲墨北挑眉,“陳遠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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