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楚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,不再多問,跟他手牽手回到家,進了屋才開口,“墨北,出什麼事了?”
厲墨北表情嚴肅:“楚楚,你認識吳小翠嗎?”
阮星楚點頭,“認識。今天中午我在衛生隊還碰見她了,一個人躲在冬青後面哭,我問了幾句,說是因為林嬋娟把藥抓錯了推到她頭上。”
“墨北,幹嘛突然提這個?”
厲墨北道:“我查了幾個月前的藥房發放記錄。那批葉酸領用的記錄上,經手人籤的是吳小翠的名字。如果那批藥被換過——”
吳小翠當時就在藥房,經手人簽名的是她。
她未必是知情者,但如果那批藥被動過手腳,她是最有可能接觸到的環節。
阮星楚想到這,眼睛亮了一下:“吳小翠現在跟林嬋娟都在藥房,積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今天中午林嬋娟把開錯藥的鍋甩給她,她憋了一肚子委屈。”
“要是她知道那事的內情,早晚會說出來的。就算她現在還不知道,等林嬋娟再把她逼急了,她也會成為關鍵人證。”
厲墨北眼神寵溺,“我媳婦真聰明。”
“那是當然~”阮星楚想想又問,“不對啊,你怎麼忽然查起這事了?”
厲墨北迴道:“早就想查了。只是之前事情多,加上你說不急,就沒急著動手。”
“我看你這陣子很在意懷孕的事,林嬋娟又一直在背後嚼舌根。我想著,與其讓她繼續在那兒礙眼,不如趁這次找齊證據,把她徹底弄走。”
阮星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,然後上前兩步,踮起腳尖,在他嘴角吧嗒吧嗒親了兩下,“我男人真是越來越瞭解我了。”
“墨北,我好愛你呀!”
“傻媳婦,我也愛你。”厲墨北抬起她的下巴,回親了兩下,“很愛很愛。”
阮星楚冷哼,“以前想對付林嬋娟,苦於沒有證據。現在有了吳小翠這條線,方向就明確了。”
“只要吳小翠能說出點什麼,哪怕是她當時沒注意到的細節,都能派上用場。”
她想了想又皺眉,“不過吳小翠膽小怕事,她就算知道什麼也不會輕易說出來。還得再等等。”
“不急。”厲墨北聲音穩穩的,“她現在跟林嬋娟的矛盾已經擺到明面上了,這種積怨只會越壓越深。等她實在扛不住的那一天,自然會開口。”
……
從京市回來後,阮星楚的生活很快回到了兩點一線的節奏——不是在衛生隊坐診,就是在聚源土產的櫃檯後面坐著。
雨季徹底過了,天氣一天涼過一天,上山撿菌子的人少了,來店裡賣菌子的老鄉也漸漸稀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山核桃、幹筍、野生蜂蜜,還有各種藥材。
阮星楚遇到有些比較少見的藥材,搞不太清楚價格,通常都是打電話問錢文磊。
店裡來賣貨的人少了,她也不著急,反正空間裡的香菇和木耳才是出貨的大頭,每週寧新偉的車來拉一趟,阮星楚哪怕什麼都不做,也有穩當的入賬。
沒人的時候,她就坐在櫃檯後面學習,為了以後的考大學做準備。
逢集日這天,店裡比平時熱鬧。
。裡店的來起一楚星阮和華秀楊
。契默而稔得合配楚星阮跟,錢收、貨稱、人客呼招,活忙後前華秀楊,忙最陣一那上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