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楚一路跟蹤,發現厲墨北來到了部隊招待所外。
又等了幾分鐘,從裡面出來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,竟然是林嬋娟的母親,秦麗蝶!
秦麗蝶走到厲墨北面前,低聲說著什麼,還往前湊了半步。
他立刻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,重新拉開了距離。
阮星楚看著這一幕,心裡沒有半點波瀾。
她信他。
而且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,秦麗蝶來找厲墨北,無非是為了林嬋娟的事。
阮星楚倒不怕厲墨北被秦麗蝶拉攏,她甚至有些希望,這對母女做點什麼出格的事。
只要她們動起來,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收拾林嬋娟一頓,讓林嬋娟徹底名譽掃地。
大老遠的,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,還容易被蚊子咬。
阮星楚決定不聽了,回家做飯去。
反正,不管秦麗蝶跟他說了什麼,等回去之後他會告訴她的。
他向來如此,該讓她知道的事,一樣都不會瞞她。
剛到家屬院門口,一個穿著白圍裙的戰士急匆匆跑到面前,喘著氣:“阮醫生!可算找著您了!”
“炊事班養的那頭母豬不知怎麼了,趴在地上直哼哼,肚子鼓得跟球一樣,喂什麼都不吃。麻煩您快去看看——”
阮星楚來不及多想,跟在那個戰士身後,往炊事班的方向而去。
一路小跑,到了炊事班後面的豬圈。
還沒走近,一股夾雜著草料和糞便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幾個穿著白圍裙的炊事員正圍在豬圈門口,個個伸著脖子往裡看,臉上都是掩不住的著急。
那個負責餵豬的小戰士看見她,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,聲音都變了調:“阮醫生!您可算來了!您快看看這頭豬……”
旋即簡單說了情況。
阮星楚走到豬圈邊上,彎腰一番檢查,很快找到了解決方案。
她正說著注意事項,一陣風從豬圈那頭吹過來。
她胃裡猛地翻了一下,一股酸水從嗓子眼往上湧。
她趕緊偏過頭,拿手背掩住了口鼻,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,她又看了一眼那頭豬,確認沒什麼大問題了,才轉身離開,在院子的水龍頭下面洗手。
洗乾淨,甩了甩手上的水,一轉身,竟看見林嬋娟拎著一個飯盒,正朝她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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