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碧青被撞破了心思,臉上有些掛不住:“我就是……”
焦玉鳳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,“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去。”
馮碧青不解,“為什麼?”
焦玉鳳斜睨著她,“小阮肯定以為,你跟林嬋娟是一夥的。你現在巴巴地送紅糖過去,她心裡能不犯嘀咕?”
“再說了,都把人得罪了,現在舔著臉湊上前,反倒讓人不自在。你覺得呢?”
馮碧青心情煩躁。
確實,在阮星楚眼裡,她早就被划進了“跟林嬋娟走得近”的那一堆裡。
這一切的源頭,就是面前這個女人!
要不是她當初挑撥離間,自己也不會跟阮星楚鬧僵。
馮碧青硬撐著說了一句“我沒打算去”,轉過身快步往自家巷子走去。
世界上最悲催的莫過於此,兩邊都努力了,兩頭都沒落著好。
在阮星楚那邊她已經是個被劃遠的人了,在林嬋娟那邊她又被當成了阮星楚的跟班。
真是服了!
……
週五下午四點多,聚源土產。
阮星楚正在櫃檯後面整理新品,蘇景庭來了。
他手裡拎著大包小包,鼓鼓囊囊地堆了大半個桌面。
放好東西,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星楚,電話裡也沒說清楚,今天喊我來有什麼事?你身體還好吧?”
阮星楚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好著呢。你出來請假了?”
蘇景庭點頭:“請了,你放心,不會違反規定。”
他說著在櫃檯旁的椅子上坐下,往她的小腹上掃去,又覺得這樣盯著看不太合適,趕緊收了回來,“咱媽打電話,說你懷上了。真好,我要當舅舅了。”
“我聽人說,懷孕初期容易犯困、想吐啥的。你感覺怎麼樣?沒困沒吐吧?”
阮星楚笑著說:“還行,除了有時候犯困,別的都還好。你不用擔心。”
蘇景庭點頭,“先說好,想吃什麼就給個信,我工作性質能經常往外跑,多遠都給你買來。”
阮星楚心裡暖暖的,“三哥,放心好啦,要是真有需要你的地方,我肯定找你,誰讓你是我哥呢。”
蘇景庭寵溺地看著妹妹,又往門口看了一眼,“墨北幾點過來?”
“晚點就來,今晚咱們一起吃飯。”阮星楚頓了頓,“去鎮上的國營飯店吃。”
蘇景庭收起笑,“國營飯店?不行,換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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