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麗蝶被她堵得張口結舌,急得轉頭看向其他人:“誰幫我把她送到衛生院去?我自己背不動……”
沒人接話。
大家都在用沉默婉拒。
陶向塬站在桌邊,手指攥了攥褲縫,想上前,最後還是把腳收了回去。
秦麗蝶環顧了一圈,最終又看向了阮星楚:“你把她氣成這樣,就得把她弄醒,不然我今天不讓你走——”
阮星楚看她那副樣子,嘆了口氣,指揮道:“把她放平,頭仰起來,掐人中。”
秦麗蝶料定阮星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敢亂來,蹲下來照她說的做了。
手指按上去掐了一下,沒有反應。
“用力啊。”阮星楚的聲音不高不低,“你這樣跟撓癢癢一樣,還想不想讓她醒過來了?”
秦麗蝶咬著牙又用力按了下去,手指嵌進皮肉裡,指甲的力道越來越重。
林嬋娟眉頭肉眼可見地皺了一下,依然沒有睜眼。
“再用力。”阮星楚站在旁邊看著,“連著掐十下,中間別停頓太久,抓緊!不然,前面那些都白掐了。”
秦麗蝶也急了,為了女兒,她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
很快,林嬋娟的人中被掐破了皮。
她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,卻還是沒有睜眼。
現在醒來,更丟臉。
“差不多了,不出五分鐘她就會自己醒。”阮星楚目的已經達到,意識到做戲不能做太過,站起來,“行了,走吧。”
秦麗蝶怕阮星楚說的不奏效,張了張嘴想叫住她,感覺袖口被扯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去,林嬋娟正捏著她的衣角,帶著明確的暗示。
秦麗蝶欲言又止,最終嘆息一聲。
……
大堂裡。
吃完了瓜,阮星楚和厲墨北蘇景庭正埋頭乾飯。
阮星楚夾了一筷子魚送進嘴裡,“總算消停了,餓死我了。”
說著歪頭看向斜對面那桌,盛君硯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著什麼。
阮星楚嘴角上揚。
今晚最湊巧的環節,就是盛君硯了,她原本沒指望盛君硯會來。
阮星楚主動說了幾句,盛君硯就去找林嬋娟了,恰好把那場戲推到最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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