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阮星楚過得這麼愜意,林嬋娟心裡那股酸澀和恨意又翻湧上來。
不行,不能讓阮星楚在這過的太滋潤,必須想辦法把人弄走。
送走老鄉,阮星楚這才轉過身來看著林嬋娟,“林藥師,你是來賣東西還是買東西?”
林嬋娟清了清嗓子,“我不買東西,也不賣東西。我想見你們老闆。”
阮星楚和楊秀華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同時反應過來了,林嬋娟不知道阮星楚就是老闆。
準確的說,除了楊秀華,家屬院的其他人都以為阮星楚在這打工。
阮星楚收回目光,“老闆在縣城,不常來鎮上。你找她有什麼事嗎?”
林嬋娟使喚道:“那你幫我帶個話。下次逢集,我要跟他見一面,有筆生意想跟他談。要是錯過了……”
她故意頓了頓,“他會後悔的。”
林嬋娟走後,楊秀華面露擔憂:“這人沒憋什麼好屁,這是打什麼壞主意呢?”
阮星楚語氣從容:“不知道,不過,她蹦躂不出水花來的。”
楊秀華狐疑,“小阮,該不會,你想找你以前的老闆來吧?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,找個人來演就行,反正她不知道老闆長什麼樣。”阮星楚倒是想看看,林嬋娟究竟想幹嘛。
晚上,回到家,厲墨北指了指桌上那兩個包裹,“媳婦,這是今天下午到的,兩邊的爸媽各寄了一個。”
阮星楚先拆開公婆寄的包裹,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,裡面是一袋話梅乾、一包山楂條和兩罐京市老字號的桂花醬。
紙包最底下壓著一封信,信封上的字跡端正而熟悉,是林慧芳的手筆。
她又拆開孃家那個包裹,開啟油紙,露出一罐醃漬的青梅,底下壓著幾包果脯,都透著誘人的酸甜氣息。
她捏了一顆話梅乾放進嘴裡,酸酸甜甜的汁水在舌尖上炸開,瞬間激得她滿口生津。
隨後坐在燈下拆信,一字一字地讀過去,讀到末尾,又翻到開頭重看了一遍。
林慧芳在信裡叮囑她注意保暖,別貪涼,想吃的東西讓厲墨北去買,不要自己累著,最後還問了一句“肚子顯懷了沒”。
卓婉瑩的信則是用一種更輕柔的語氣,絮絮地囑咐她月份還小別到處跑。
阮星楚心裡甜滋滋的。
真好啊,她也是有父母疼的人了。
並且,是兩對父母。
自從回來,他們時常打電話,也一直在通訊。
雖然,打個電話比寫信快得多,可有些話只有在信紙上,才能翻來覆去地看。
她起身出門,走進灶房,簡單說了信裡的內容,最後又說:“對了,兩邊爸媽都說,想過來過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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