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嬋娟彎了下嘴角,語氣嘲諷:“哦,差點忘了,你是報廢了的狗腿子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馮碧青臉色更難看了。
這一刻,不只是面前嘴碎嘴賤的林嬋娟,她連同阮星楚也一併記恨上了。
低頭,看了眼懷裡的丫丫,再次看向林嬋娟,語氣都換了:“不過,我剛才倒是看見了,她從一輛軍車上下來,像是從鎮上回來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你不是很關注她嗎?我也考考你,車上那當兵的是誰啊?”
林嬋娟眼睛微微瞇起:“當兵的?長得什麼樣?你看見了?”
馮碧青聳肩:“沒看清。不過……”
她故意放慢語速,“小阮長得好看,人緣就是好。不像某些人,腳踏三隻船,三隻船都不理會。”
說完,抱著丫丫轉身快步走了,留林嬋娟在那獨自崩潰抓狂。
實際上,林嬋娟壓根沒抓狂,她只顧著八卦了。
馮碧青所給的那幾條資訊,足夠勾起她所有好奇心,也給了她收拾阮星楚的無限動力。
她決定找機會去問清楚,那輛軍車到底是誰的。
到時候……哼!要是發現阮星楚跟其他軍人亂勾搭,那就有得好玩了!
為了弄清這件事,林嬋娟一整天都沒怎麼專心。
她沒機會也要製造機會,盯著阮星楚的一舉一動。
甚至還裝作去水房打水,繞到阮星楚診室門口,透過半掩的門往裡瞥了一眼。
阮星楚正坐在桌前跟一個病人說話,眉眼彎彎的,嘴角帶著笑意,聲音隔著門板傳出來,輕快而舒展,分明心情很不錯。
林嬋娟轉身回了藥房,越發興奮了。
馮碧青的話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滾著——軍車、當兵的、不知道是誰。
阮星楚笑成這樣,肯定是昨晚跟那個男人見面了,不然怎麼得意成這樣?
可憐厲墨北,那麼好的一個人,還被矇在鼓裡。
林嬋娟越想越替厲墨北不值,更加覺得阮星楚配不上他。
下班後,林嬋娟特意在走廊裡多站了一會兒。
她看見阮星楚拎著包出了診室,腳步比平時快,像是要去赴約。
跟了幾步,發現阮星楚在衛生隊門口停了一下,一輛腳踏車從路邊靠過來,騎車的正是厲墨北。
阮星楚自然地側身坐上後座,伸手扶住了厲墨北的腰,車子沿著土路朝駐地大門的方向騎去。
林嬋娟對厲墨北的心疼,又加重了幾分。
那男人都太傻了,被阮星楚這張臉蒙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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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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