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楚全然沒注意到她的異常,主動打了招呼:“吳姐,早啊。”
吳小翠看著阮星楚這張帶著笑意的臉,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阮星楚待人接物大方妥帖,遇見誰都是溫和有禮,從不擺架子,也從不刻意討好誰。
吳小翠覺得,自己不能因為害怕林嬋娟亂說,就刻意跟阮星楚保持距離。
林嬋娟的意見根本不重要,她遵從自己的內心才最重要。
總不能,因為林嬋娟的話,連朋友都不交了。
“早。”吳小翠也笑著應了一聲,上前幾步叮囑,“小阮,你最近注意一下。林嬋娟老是到處打聽你的訊息,我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,但你心裡有個數。”
阮星楚點頭,“吳姐,謝謝你跟我說這些。”
吳小翠擺了擺手,“沒什麼,客氣啥。”
……
臨近中午,阮星楚坐在辦公桌後面,放下筆,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溫水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——離午休還有一小段時間,診室裡暫時沒有病人。
這在以前是很少見的。
不過,自從她每週多坐一天班之後,排班被重新調整過,病人的掛號量也做了分流,她不用再像以前那樣一上午連軸轉,連喝口水都要小跑著去倒。
她現在可以安安心心地看完一個病人,把方子寫好交代清楚,再起身去倒水,回來坐下的時候還能翻兩頁書。
這種不用追趕時間的節奏,讓她鬆快了不少。
敲門聲響了兩下,盛君硯拿著一份表格站在門口,“阮醫生,這份表你填一下,下午交到辦公室就行。”
說著走進來,將表格放在桌角,“今天人不多?”
阮星楚放下搪瓷缸,“嗯,排班調整之後好多了,不用那麼趕。”
盛君硯沒有急著走,“上次那件事……還沒來得及謝謝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那天提醒我,我不會趁機找她說清楚。否則,她被那兩個人拒了之後,要是把火力全集中到我這邊,我真未必扛得住。”
他說著,無奈地笑了。
阮星楚語氣爽快:“不用謝,我也有私心。”
“當初她到處造謠我跟你的關係,我總不能白白吃虧。也算是咱倆聯手,給自己報了個仇。”
盛君硯彎了下嘴角,“是啊,這個仇,得報。”
冬日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,落在她微微彎著的嘴角上。
他看著那道笑意,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瞬,很快又移開了。
林嬋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“喲,對著外面的野男人笑這麼開心,厲團長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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