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阮星楚也不會專程來讓她修籬笆,要是真來問了,她正好有由頭多跟她說幾句話。
畢竟,眼看著阮星楚和厲墨北膩歪,心裡酸歸酸,但也挺養眼啊。
夜幕降臨,院門響了一聲,朱騰廣回來了。
他在院子裡的水龍頭前停下,水聲嘩啦響了一陣,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往屁股上一擦,進了屋。
焦玉鳳正在炒菜,“回來了?飯馬上就好。”
朱騰廣“嗯”了一聲,拉了把椅子坐下,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,吧嗒抽了一口,也不說話。
焦玉鳳夾了一筷子菜嚐了嚐鹹淡,又往鍋裡撒了一小撮鹽,用鍋鏟撥了兩下。
她想起下午透過籬笆縫看到的那一幕,心裡越發堵得慌,吐槽道:“你咋不跟人家厲團長學學?人家對媳婦那個上心,你……”
朱騰廣掃了她一眼,語氣敷衍:“人家小兩口剛在一起沒多久,膩味一些正常。你孩子都生了倆了,還在琢磨這些有的沒的,有啥意思?”
焦玉鳳被他一句話噎了回去,鍋鏟在鍋裡停了幾秒,又重新動起來。
心裡那股酸氣被壓下去了一些,想想也是,等阮星楚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,再等上幾年,日子一忙起來,什麼膩味都得退到柴米油鹽後面去。
現在過得好有什麼用,以後都是搭夥過日子。
她這樣想著,心裡竟舒坦了不少,甚至隱隱盼著那一天早點到來。
……
隔壁。
厲墨北先在火爐裡生了火,沒多久,屋裡開始回暖,暖意慢慢鋪開。
阮星楚坐在爐邊,噼裡啪啦,把這幾天的瑣事一樣一樣說給他聽。
說話間,從空間裡端出一盆羊肉和火鍋配菜放在桌上。
“前兩天我想吃羊肉火鍋,就和楊姐和咱媽吃了一頓。”
“媽還特意給你留了一份,說等你回來吃,一直沒等到你回來,後來我們只好先吃了。”
“不過,我又去買了些牛肉羊肉備著,還去國營飯店打包了幾樣硬菜,到時咱們在家自己熱了吃。你一個人在駐地的時候,也可以拿出來煮個火鍋煮米線什麼的。”
厲墨北放下來火鉗,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,“媳婦費心了。”
阮星楚微微抬了抬下巴:“那是當然,你可是我男人。”
夫妻倆四目相對,沉默過後,阮星楚先開了口,“墨北,這麼多天不見,我很想你。”
厲墨北心中一暖,深情道:“傻媳婦,我也想你,每晚都是想著你睡覺。”
阮星楚抿嘴一笑,“好啦不說了,先吃飯。”
吃完晚飯,厲墨北利落地收拾了碗筷,來到院子裡澆菜。
阮星楚跟在他身後,繼續有一搭沒一搭找話說著,主打一個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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