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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阮星楚搭著班車,回到了駐地。
時間有些緊張,所以她沒有回家,直接去了衛生隊上班。
上午的工作正常進行,中午下班後,她拿著培訓結業證書和一份整理好的學習總結,來到了隊長辦公室,準備做彙報。
不料,進門就看到了林嬋娟。
林嬋娟被關了一週,總算出來了,今天來,也是為了做彙報的。
然而,她的彙報,和阮星楚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此時,林嬋娟站在高遠山的辦公桌前,背對著門口,兩隻手垂在身側,攥著衣角,肩膀微微垮著。
她聽見門響,脊背一僵,好似害怕有人發現自己的存在。
高遠山看見阮星楚,抬了一下手:“阮醫生來了?你先坐一下,稍等一會兒。”
林嬋娟聽到來人是阮星楚,眼裡閃過一絲不快,脊背越發僵硬。
高遠山抬眼看向林嬋娟,語氣冷硬:“你的檢討書我看了。你說你認識到了錯誤,說你知道自己給衛生隊抹了黑。但你寫的這些……”
他手指在紙面上點了一下,“翻來覆去就是‘我錯了’三個字。錯在哪兒?造成了什麼影響?以後怎麼改?你一個字都沒寫清楚。”
林嬋娟嘴唇動了動,聲音又低又悶:“高隊長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我就是一時衝動,說了不該說的話……”
“一時衝動?”高遠山打斷她,“你在鎮上聚源土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造謠軍嫂和軍人的關係,被派出所拘留了一週。這不是一時衝動能解釋的。”
“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部隊紀律,損害了軍人形象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沉,“你現在在藥房裡,代表的是衛生隊。你做的每一件事、說的每一句話,別人都會記在衛生隊的賬上。”
林嬋娟的肩膀又塌下去幾分,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一些:“我以後不會再犯了……”
高遠山看了她一眼,將檢討書摺好放在桌角:“這份檢討寫得不行,拿回去重寫。明天早上交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旁邊,盛君硯補充,“我記得你寫過很多次檢討書了,按說有經驗了,拿出你真實的水平來,不要浪費大家時間。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齣口,相當於按著林嬋娟的尊嚴在地上摩擦。
林嬋娟咬著後槽牙,強壓心中的不滿,“知道了,高隊長,盛副隊長。”
她轉過身,恰巧看到在一旁等候的阮星楚。
阮星楚膝蓋上放著一本暗紅色的結業證書和一份摺好的學習總結,坐姿端正而舒展。
林嬋娟腳步頓了下,心中不甘。
媽的,自己被關了一週,受了七天的罪。阮星楚倒是好,坐在這跟個人物一樣,真是夠夠的。
林嬋娟恨不得上前給阮星楚倆嘴巴子,但她不敢。
事情發生到今天,她沒被開除就不錯了,只能夾著尾巴做人,可不敢亂來。
”。等稍,娟嬋林“,音聲的山遠高來傳後,門出要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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