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完活,厲墨北先去泡了個澡,他泡完,才輪到阮星楚。
自從發現懷孕,夫妻倆就沒再在一起洗澡了。
主要是,厲墨北怕控制不住自己,做出什麼傷害到孩子的事。
厲墨北叮囑,“媳婦,別在水裡待太久,有事喊我。”
“知道啦,很快就來。”阮星楚拿著換洗衣服走了。
厲墨北聽著那嘩啦啦的水聲,心猿意馬,深呼吸,主動收拾起空間的小木屋。
經過夫妻倆的努力裝扮,小木屋有了家的樣子,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厲墨北沒進來收拾,所以看上去有些雜亂。
收拾書桌時,他被一封信吸引了注意,信紙是攤開的,他起初沒多想,想著幫媳婦收起來。
隨便掃了一眼,便看出那是一封情書。
並且,是匿名的情書。
厲墨北看完,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,迅速將信放回了原位。
阮星楚進門,在小木屋掃了一圈,語氣驚訝:“墨北,你這麼快就收拾好了?比我自己收拾得還利索。”
“不是我誇你,單憑你這眼裡有活兒的勁頭兒,就趕超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了。”
她說著自己先笑了下,“對了,我中午還聽到焦玉鳳罵她男人,說她家那口子完事了拿內褲幫她擦擦就完了。”
厲墨北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,嘴角也跟著彎起。
他媳婦嘴裡藏不住話,什麼事都想第一個跟他說。
只是……情書的事,為何沒說?
阮星楚見厲墨北過於沉默,好奇道:“是不是我話太多了?”
“沒有。”厲墨北在她身旁坐下:“以後有什麼事,你都可以跟我說。”
阮星楚猛地想起什麼,“正好,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起身走到書桌前,翻出那封信遞到他面前,“這封信,你從頭到尾看一遍,然後告訴我你的感受。”
厲墨北接過,再一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“你覺得,有人在惡作劇?”
阮星楚板著小臉,說出了自己的推測:“對!我猜,這信八成是林嬋娟找人寫的。我覺得,她不會只寫一封信就收手,肯定還有後招。”
“所以,我打算留著,等她下一步動作到了,時機成熟了一併拿出來,殺她個片渣不留。”
厲墨北見她這小模樣,心中的醋意化為歉疚:“嗯,需要我做什麼,儘管說。”
阮星楚嘆了口氣:“林嬋娟肯定是把我當成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了。她自己心思不正,看別人也覺得都不乾淨。”
“話說回來,厲墨北,你要是因為別人的話懷疑我,我會生氣的。”
語氣嬌嗔,可沒有藏住眼底那一絲認真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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