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裡爐火燒得正旺,暖意撲面而來。
蘇景庭坐在爐邊的椅子上,拿著一包東西拆開封口,桌上還攤著幾樣零碎的東西。
阮星楚坐在他對面,手裡捧著一杯茶,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鬆弛而自在。
聽見門簾響動,兩人同時抬頭看向門口。
只是看了她一眼,確認了來人是誰,又各自收回了目光,繼續剛才說到一半的話題。
蘇景庭道:“這包紅棗可甜了,給你泡水喝。”
阮星楚拿出一顆,放到嘴裡,“真的好甜,你要不要吃一顆?”
林嬋娟被晾在那裡,眼睛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。
他們居然還敢無視她?
當著她的面還敢這樣說話?
她聲音拔高了半度:“好哇你個阮星楚,你對得起厲墨北嗎?他那麼好的一個人,你揹著他跟他老同學勾搭到一起,你是有多飢渴?多賤?”
蘇景庭臉色沉下來,“林嬋娟,你說話放乾淨點。”
林嬋娟正要回嘴,後院的簾子被掀開,卓婉瑩端著一碟冬棗走進來。
林嬋娟看見她,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引爆的出口,聲音又拔高了幾分:“阿姨,你來得正好!你看看你兒媳婦,當著你的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,你也不管管?”
“我要是你,早上去給她兩耳光了,讓你兒子跟她離婚!”
卓婉瑩放下手裡的碟子,“你閉嘴。”
林嬋娟非但沒有收聲,反而被這話激得更來勁了,“該閉嘴的是你!你兒媳婦跟野男人勾搭到一塊去了,你還護著她——”
話音未落,阮星楚已經走上前。
她動作利落而乾脆,抬手,落手。
啪啪兩聲脆響,在安靜的店鋪裡格外清晰。
林嬋娟臉被打得偏向一側,嘴角迅速浮起一道紅印。
她愣了幾秒,好似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“你真是髒。”阮星楚聲音不高不低,“自己心裡齷齪,看誰都覺得齷齪。該挨耳光的,是你。”
林嬋娟捂著臉,眼眶立馬紅了。
她往前撲了半步,準備還手。
蘇景庭已經一步跨過來,擋在阮星楚面前。
他身材高大,肩背寬闊,像一堵牆,牢牢地把阮星楚護在了身後。
林嬋娟舉到半空中的手僵住了,伸出去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,“你們這對狗男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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