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星楚環顧一週,大大方方地說明了情況:“有人到我店裡來造謠生事,說我跟我三哥關係不正當。我報了警,人已經被帶走了。”
“哎呀,這什麼人啊,也太缺德了!”豆腐大媽嗓門又亮了幾分,“阮老闆來鎮上開店這麼久,待人客客氣氣,童叟無欺。這種話也說得出來?”
其他人紛紛附和——
“就是啊,女人開店本來就難,跟男顧客多說兩句話就有人嚼舌根。那些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。”
“阮老闆是什麼樣的人,咱們街坊鄰居心裡都有數。那些造謠的,遲早要遭報應。”
“阮老闆你這樣做就對了!對付這種人,就不能手軟!”
楊三妹站在人群外圍,也跟著附和了幾句:“是啊是啊,太過分了……”
嘴上說著,心裡一陣發緊。
她本想著林嬋娟能在鎮上攪出些風浪,沒想到這位“林同志”沒折騰出幾回,就被人直接送進去了。
她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——自己除了幫林嬋娟盯著阮星楚,也沒做過別的,應該不至於被牽扯進去。
再說了,她做的那麼隱秘,阮星楚是不可能知道的。
到底是心虛,她不敢多待,藉著人群鬆散下來的空當,悄悄退出去,轉身快步回了自家店裡。
阮星楚目光越過那些正七嘴八舌議論的鄰居,掃了一眼那個正在離開的背影。
她知道楊三妹是個精明人,可精明歸精明,有些便宜不是誰都能佔的。
楊三妹跟林嬋娟走得近,但也沒有實打實地做過什麼出格的事,所以她沒有點破。
只要楊三妹經過這件事有所收斂,不再跟林嬋娟攪和在一起,她也不會去追究。
要是她還不收斂,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更別說,不管是誰,跟林嬋娟走近了,能落到什麼好?
一眨眼,到了週日傍晚。
厲墨北照例來到鎮上,陪著媳婦和丈母孃一起吃了飯。
卓婉瑩知道小兩口有話要說,主動要洗碗,“我來洗。你們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厲墨北堅持,“媽,你歇著。我來。”
卓婉瑩看看女婿,又看看女兒,只好作罷,“那你們聊著,我先上樓,去把虎頭鞋收個尾。”
灶房裡。
阮星楚坐在一旁,看著厲墨北幹活。
她男人,連洗碗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訓練場上傳下來的利落——沖水、搓洗、過清、碼好,碗沿在案板上排成一排,整整齊齊的,像列隊一樣。
阮星楚看的入迷,一臉花痴。
厲墨北全部收拾完畢,擦了擦手上的水,“媳婦,該說的都說了。照顧好自己,遇上不好處理的情況,就躲進空間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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